“不是。”
她怎会不想参加。
她难得能接近容翊,容翊既然对忠勇侯府起了心思,六义会上定然会同上辈子一样接近她,她已经开始期待,将容翊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日子了。
——
齐王府刺客一事在绥安闹得沸沸扬扬,容翊作为此案的主审,查了两天除了知道当日有几个贼人逃脱之外一无所获。
端王府书房,容翊翻看着下面人递上来的消息,脸色愈发的沉。
苏幕在一旁道:“王爷,属下觉得齐王府一事不似表面上那般简单。”
“哦?”容翊目光落在他身上,淡淡道,“说说看。”
“当日齐王设宴,府中守卫是平日的两倍,而那日齐王府来的都是一些世家贵族,后来我们清理王府时也发现这些黑衣人不是冲着杀人来的,除了那几个叫的厉害世家子被杀了之外,其余人都没什么大碍。”
“而从王府守卫包围中逃出来的黑衣人又是冲着王爷,我怀疑……”接下来的话颇有些大不敬,苏幕停了片刻,容翊明白过来。
沉吟道:“不会是齐王。”
“为何?如今看来齐王的嫌疑最大……”苏幕反驳道,“正是因为此事发生在齐王府,若是出了事无论如何齐王都逃不了失察的罪名,但是行刺与失察两罪可是有天壤之别,若是齐王有心做些什么,自导自演对他更加有利。”
“不对。”容翊摇头,“此事定不会是齐王做的。”
苏幕不解,“殿下为何会如此笃定?”
“其一,齐王表面上对皇位无所求,私下里却是在拉拢先皇后的旧族,他此番设宴也是为了试探有哪些世家子能为他所用,如此情况下,他不会自毁棋盘。”
“其二,齐王若是对皇位有意,他便需要我一同分散瑞王的注意,此时定不会伤我性命。”
容翊说的有理,但此事就越发离奇了,齐王府的刺客不是齐王自导自演,又不是瑞王,还能是何人?
如果不是三位皇子做的,那只能证明绥安城内还有一股他们所有人都不清楚的势力在暗中筹谋着什么。
这便是更棘手了。
容翊也想到此处,脸色更加难看,距离皇帝定下的三日之期只剩一天,若是找不出背后之人,皇帝恐怕会对他失望……
他觉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若到了必要时刻,只能牺牲某些人了。
夜里,秦稚留了一盏烛火,伺候李长慈睡着才轻手轻脚离开内室。
等暖阁内的灯都熄灭了,一道风吹过,将秦稚留在的那盏烛火也吹熄。
“吱呀”一声,内室的窗户被推开,李长慈顿时被惊醒,警觉地坐起身。
一个黑乎高大的人影出现在窗口,她瞳孔一缩,张口便唤,“来……”
剩下的话却被一只手牢牢堵进嘴里。
“唔——”
她看不清来人是谁,只隐约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来人竟顺势坐在她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