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入了套了?
来不及多想,白清欢一脸愧色道:“您说的对,是我一时失言,我也只是担心长慈的身子,一时想多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胡话。”
“长慈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的人品性情我再清楚不过了,是断不会做出有辱家门的事。”
柳氏的脸色这才好了些,她不管白清欢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她既道了这是胡话,便没有人再敢拿此话说事。
柳氏这般维护她,倒叫李长慈有些诧异。
白清欢站起身道:“时候差不多了,请老夫人移步偏厅一同用早膳。”
万氏扶着柳氏起身,她的两个女儿跟在身后,和李长慈并排走着,李娇然好奇的打量着李长慈,她的目光太炽热,李长慈都忽视不了,只得转头问道:“娇然没有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李娇然面上一红,连忙低下头,声若蚊呐,“没……我只是觉得长慈姐姐长的好看。”
李长慈忍俊不禁,不由得失笑。
——
用完膳李长慈回了暖阁,才得空问秦稚,“父亲和兄长那边如何了?”
秦稚替她盖上绒毯,道:“今晨大少爷的人在城门口瞧见了小姐,大少爷立马让奴婢驾着马车出城接小姐。”
李长慈问:“干净的衣物是谁备的?”
“是少爷。”秦稚倒了被热茶递过来,感叹道,“少爷真是将小姐放在心尖上了,事事都考虑到了。”
“先前少爷让奴婢准备一套干净衣物时奴婢还有些不解,路上才想明白少爷的心思。”
李长慈喝了口热汤,暖流充斥到心间,笑道:“我被贼人掳走一夜,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早些时候若不是在张妈妈来之前将旧衣服换下,这会恐怕就传出我被贼人掳走一夜未归的流言了。”
“所以说还是大少爷心细。”
“不知以后哪家小姐能嫁给大少爷,有大少爷这样的夫婿,做梦也能笑醒。”
李长慈低头看了眼秦稚。
她只是有感而发,脸上没有什么羞色。
“秦稚,你想嫁什么样的郎君呢?”
秦稚一愣,反应了半晌才摇了摇头,“奴婢不想嫁人,奴婢只想一辈子伺候小姐。”
“傻丫头,你就算嫁人了也能伺候我。”李长慈决定这辈子一定要给秦稚找个好归宿,“小姐也得替你找个能照顾你的人。”
秦稚眼眶有些湿了,她忙不迭低头胡乱擦了几下,“秦稚听小姐的。”
傍晚,忠勇侯和李长陇下差回来,默契的直奔暖阁。
李长陇比忠勇侯早到一步,一进门便将李长慈拉到身前,仔细打量了一番。
见他神色紧张,李长慈在原地蹦了两下,道:“大哥,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李长陇面色不虞,“掳走你的到底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