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离开后直奔羽林卫的营地,吴德庸一路小跑到清雅苑,“夫人,小姐回来了!”
白清欢自从听说齐王府闹了刺客便一直胆战心惊的等着,听到此话猛地站起来,“长宛在那里?!”
吴德庸犹豫了一下,“在候府门口,是端王的贴身近侍送二小姐回来的。”
白清欢眼神一闪,重复道:“端王的近侍?”
“是的,是端王身边的王公公。”
白清欢捏着手帕,心底思绪千转,“长宛呢?”
“这……王公公说二小姐替端王挡了一剑,如今受了伤,还在门口的马车内。”眼见白清欢脸色变了,吴德庸忙道,“奴才担心守门的粗使丫鬟手下没个轻重,所以……”
“行了,这次我便饶了你。”
“张妈妈,去找几个有力的婆子。”
李长宛还昏迷着,白清欢上了马车,就看见自家女儿脸色苍白,肩头绕了几圈纱布,哪有早晨那般灵动。
她心里一疼,“长宛。”
李长宛眼皮子动了动,费力睁开眼,虚弱道:“母亲,李长慈今日也去了赏梅宴……”
“什么?!”
白清欢心里一惊,“怎么可能,母亲已经让她呆在暖阁,她一贯听母亲的话,怎么可能私自外出?”
李长宛疼的抽了口凉气,“母亲,我觉得她最近变了许多……”
白清欢眼里闪过一抹深思,起先她是察觉到李长慈最近行为怪异,但这么多年李长慈也不是没有闹过,可那都是使性子赌气,她可从未对她做过阳奉阴违的事!
白清欢这下可以肯定,李长慈果真与以往不一样了。
她为何会突然变了副模样,难道已经知道了那些事?
“你别想太多,李长慈那边母亲自会收拾,咱们先回家,母亲有更重要的事问你。”
听雪院,李长宛躺在榻上,白清欢摒退了下人,难掩高兴道:“长宛,你当真是替端王挡了一剑?”
看白清欢的神情,李长宛便知道自己这一剑挡的十分有价值,虽然她至今还糊里糊涂不知道自己为何替端王挡了一下,但看母亲的反应,这一剑挡的正好!
李长宛说道:“是,当时那刺客险些刺中王爷的心口,我便直接挡在王爷前面,救了王爷一命。”
“竟然这般凶险?!”白清欢倒吸了一口冷气,“王爷可有问你什么?”
她摇了摇头,“先前我昏了过去,醒来后怕说错了话便一直在装睡。”
“做的很好,这可是救命之恩啊……”白清欢压抑着兴许。
“你皇后姨母没有儿子,如今只能从三哥皇子中挑一个扶持,等母亲和你皇后姨母商量一番,再谈此事。”
“吴管家说端王吩咐了太医每日来府上替你诊治,开的都是最好的伤药,可见端王对你非常重视,长宛,咱们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一份恩情……”
李长宛唇角微翘,“母亲,长宛明白。”
羽林卫营地旁隐蔽的巷子里,李长陇身子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忠勇侯,“父亲是说……”
“别声张,我私下已经派兵去寻长慈,我过来是为了另一桩事。”
“齐王府中闹了刺客,圣上让羽林卫协助三位王爷查出背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