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没有想到,李长宛那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温世子也忍心伤害。”
温如桑脸上噙着笑,满是无辜,“姑娘说的话是何意?方才分明是二小姐慌乱之中绊到了凳角正巧扑了过去,与温某有何关系?”
李长慈轻笑一声。
方才四下无人,容翊的注意力又都在黑衣人身上,李长宛慌乱的躲避,温如桑便趁机将椅子掀了,李长宛便直直扑向容翊!
事实证明温如桑确实没有他表面上那般简单,但与她有何关系。
上辈子她和温如桑从未有过牵扯,这辈子也无意与他有关系。
齐王带来都是精兵又数量众多,很快便把黑衣人逼围起来,黑衣人见逃避无望,咬破嘴里的毒药自杀!
“竟然是死士。”
齐王大步走到容翊身边,“二哥没事吧?”
“本王无事,快派人去宫中宣太医,忠勇侯府二小姐替本王挡了一剑身受重伤。”
齐王脸色微变,“快去宫中叫太医。”
绥安虽然候府众多,但忠勇侯却是为数不多手中握有兵权的侯爷,此番李长宛受伤,又是主动替容翊挡了剑,莫非容翊和忠勇侯府已经……
“温世子,李小姐。”齐王收敛了心思,一脸歉意,“在本王的府中闹了刺客,是本王失察之过,让两位受惊了,本王这就派人送两位回府。”
“李小姐二妹替本王二哥挡剑受伤,等太医诊治过后本王也会派人送她回府。”
李长慈道:“那便有劳王爷了。”
刺客的到来给齐王赏梅宴蒙上了一层让人琢磨不透的纱,而李长慈也隐约感觉到绥安的天真的变了。
梅园里一片狼藉,不少世家子弟都被吓晕了过去,李长慈跟着王府下人一路穿过梅园,看见到处都是被鲜血染红的雪。
一路走过都没有看见秦稚身影,李长慈不免有些担忧。
秦稚会武,自保不成问题,但刀剑不长眼,在混乱中难免受伤……
她刚想开口询问,远处就跑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小姐!你没事吧?”
她松了口气。
秦稚除了头发有些凌乱之外没有其他的不妥。
她道:“我没事。”
秦稚朝温如桑福了福身子,道:“见过温世子。”
温如桑浅浅一笑,“方才温某替姑娘解决了一个麻烦,姑娘没什么话想对温某说吗?”
“麻烦?温世子指的是什么?”
“姑娘是聪明人。”
李长慈一哂,轻声道:“我实在不知道世子在说什么。”
见她装傻,温如桑便轻笑一声,没再开口。
三人走出王府时下起了暴雪,纷飞的雪花浓重到会让人迷失前路。
温如桑率先道:“温某告辞了。”
“温世子慢走。”李长慈直视他的眼睛,“今日之事,世子倒真让人刮目相看。”
温如桑微微一笑,“能入姑娘的眼是温某的荣幸。”
温如桑踏上马车,李长慈和秦稚也上了马车,两人坐好了,秦稚才问:“小姐,方才温世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不见二小姐与你一同出府?”
“温如桑使计让李长宛替端王挡了一剑,他许是看出我与李长宛不对付,故意说那些话试探我。”
秦稚心有余悸道:“幸亏小姐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