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冷冷地看著他们,没有阻止。
他就是要让他们,在天下人面前,將自己最丑陋,最不堪的一面,暴露无遗。
直到两人骂得声音嘶哑,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赵珩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諭,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两个蠢货。”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像两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赵枢和赵璋的心上。
他们瞬间停止了嘶吼,呆呆地看著赵珩。
赵珩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
那是一封,很普通的信。
是当初,来宇在京城,匿名寄给赵枢的那一封。
“皇叔赵枢,”赵珩举著那封信,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这封信,你可认得?”
赵枢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当然认得!就是这封信,让他和赵璋之间,產生了第一道裂痕!
“这……这信,是赵璋写来,想要分化我们的!”赵璋也看到了那封信,立刻大叫起来。
“闭嘴!”赵珩冷喝一声,“这封信,既不是赵枢写的,也不是你赵璋写的。”
他將信纸,隨手扔下。
信纸飘飘荡荡,落在了两个人的中间。
“这封信,是朕,让人写的。”
赵珩的声音,平淡,却又充满了无尽的魔力。
“什么?”
赵枢和赵璋,同时愣住了。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著赵珩,又看看地上那封信,脑子里一片混乱。
是赵珩写的?
这怎么可能?
这封信,明明是在他们起兵之前,就收到了啊!
赵珩看著他们那副蠢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从你们陈兵边境,意图不轨的那一刻起,你们的每一步,都在朕的算计之中。”
“朕让人写这封信,就是要告诉你们,朕,早就知道你们心怀鬼胎。但朕,还是给了你们机会。”
“朕北伐之时,你们若能安分守己,待朕归来,念在宗室情分上,或许还能饶你们一命。”
“朕召你们来京城庆功,是给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你们若能幡然醒悟,前来请罪,朕,或许也能法外开恩。”
“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