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传说中被陛下赐予藏书阁小太监的金牌,竟然是真的!
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自己指著一个“如朕亲lim”的人的鼻子骂他是阉人?还想把他绑了?还要撞开他守护的大门?
这跟指著先帝的鼻子骂娘有什么区別?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內甲。
来宇拿著金牌,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
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莽的心臟上。
“李都统,你刚才说,要绑了谁?”来宇走到他面前,將金牌几乎凑到了他的脸上。
李莽看著那条狰狞的金龙,只觉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也重重地跪了下去,额头死死地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奴……奴才该死!奴才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钦差大人!求大人饶命!求大人饶命啊!”
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气焰,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来宇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
“你刚才说,奉大皇子之令。现在,是我在问你话,还是大皇子在问你话?”
“是……是大人!是大人在问话!不……是陛下!是陛下在问话!”李莽语无伦次,疯狂地磕著头,“奴才该死!奴才再也不敢了!”
“很好。”来宇收回金牌,淡淡地说道,“陛下有旨,命我镇守藏书阁。任何人,胆敢擅闯,不论身份,杀无赦。”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现在,带著你的人,滚。”
李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对著来宇又是磕头又是作揖:“是!是!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他转过身,对著那些还跪在地上的手下,几乎是嘶吼著喊道:“都他妈愣著干什么!滚!快滚!”
一群人丟盔弃甲,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连那根沉重的撞木都不要了。
看著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来宇面无表情地將金牌收回怀中。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波。
大皇子吃了这个亏,绝不会善罢甘甘休。而更狠的,还没出手呢。
他转身关上大门,插上门栓。
屋里,赵珩已经迎了出来,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深的震撼。
“来宇,你……”
“殿下,回屋去。”来宇打断了他,“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