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自己家里还有事,崔老爷子跟中年人告辞,说晚上会过来陪陪老朋友的。
一路回到家里,崔老爷子总是唉声叹气的,心情非常低落。
我们两人刚刚回家没一会,崔广生也从外面回来了。
“生子,你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老爷子知道崔广生是去了县里,急忙询问道。
“爸,那块地被我买下来了,以后就是咱家的了。”
进屋以后,崔广生又让我算了一下日子。
经过计算,一个星期以后,依旧是一个好日子,适合迁坟。
没办法,哥们还得在崔家住上一阵子。
晚上,吃过晚饭,崔老爷子又去了姜家。
这些天也没什么事,我躺下的都比较早。正半梦半醒之际,忽然听到院门响,我猜应该是崔广生也去了姜家。
翌日清晨,我刚洗漱完毕,忽然听见崔静从外面跑进来,神色慌张的冲着屋里喊,“不好了,出事了!”
这一嗓子,把正在厨房的崔老爷子跟崔广生喊了出来。
“爷爷,不好了。村口的大树上有人系绳子,可能要寻短见。”
啥?
我一听这可新鲜了,急忙跟着崔老爷子一家人离开家,直奔村口。
此时,村口已经聚集了一些人。
村口道路两旁是一片树林,正好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一个大约五十岁,身材瘦小的中年人,正在系绳子。
而一旁观看的村民,有几个还受了伤,衣服上也都是泥土。
看样子应该是劝阻时候,受到了中年人的攻击。
“这不是郭木匠吗?他这是怎么了?”
经过崔老爷子一张罗,又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冲了上去,直接将郭木匠控制住。
我上去将系在树上的绳子解了下来。
等我抽出空再看着木匠,顿时一惊。
因为此时的郭木匠,整个人都是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双眼一片浑浊,而且眉心透着一股死气。
“中邪了!”
这个状态,完全是中邪的状态。
而且被人控制之后,郭木匠还在手炮脚蹬,几个年轻人隐隐有些控制不住。
“崔大叔,这是怎么回事,他力气太大了!”
有村民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