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老道长手上赫然出现了一块金色令牌,“记住,我与你在阴司相识的事情,不许对外人说起。否则,你死!”
接过令牌,老道长对着我点了点头,身影慢慢化作虚无,消散与空间当中。
卧槽,有了顶级阴差的令牌,整个阴司谁敢挡我?
握着令牌,我有些飘飘然起来。再也不像先前那样惊慌失措,反而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向着黄泉路挺近。
玛德,哥们现在也算是最牛逼的阴阳先生了吧?有着阴司顶级阴差的令牌,以后在阴司还不是横着走?
走了一阵路,远处高耸的黑色城墙终终于显露出来。
阴司城。
黑色烫金大字仿佛有魔力一样,我只是盯着看了几秒钟,便感觉到一阵头晕眼花,魂体不稳。
吓得我急忙移开视线,快步走出城门。
许久,我终于再次望见了彼岸花。见到彼岸花,也就预示着我距离黄泉路不远了。
“站住!”
迎面正好遇见一个阴差,向着阴司城方向走去。发现我从对面过来,眼神很是怀疑的盯着我,直接把我喊住。
“干什么的?”
盯着我看了一会,阴差厉声问道。
“上差,我是一个阴阳先生,来阴司办点事。”
“阴阳先生?”
阴差看了几眼,哈哈大笑道:“我还没见过你这么年纪轻轻的阴阳先生。再说,阴阳先生入阴司办事,也要有阴司特发的行阴令,你可拿的出来?”
什么叫行阴令?我从来没听说过啊。
“上差大人,我确实是个阴阳先生。但是我没听过什么行阴令啊,您能不能通融一下?”
见我没有行阴令,阴差大手一挥,呵斥道:“没有行阴令就擅自入阴司,依照阴司律法,一律捉拿!”
说罢,阴差单手从背后拿过钢叉,就想动手。
“您看看这个。”
我可不敢跟阴差动手,那样对我来说就是找死。没办法,我只好拿出金色令牌。
“呀!”
见到令牌,阴差满眼恐惧,吓得急忙倒退了几步。
虽然都是阴差,但这个阴差只是个黑袍阴差,与老道长那一身金袍相差太多。
“上差大人,还是放小子过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呢!”
见到这阴差不惊的久久不能说话,我尴尬的笑了笑,提醒了一句。
“额、请、请、请。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阁下,还望赎罪!”
现在这阴差对我的态度,与先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上差大人说的哪里话,那小子就走了,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