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宁问第二遭。
“应该没几个认识。”
罗伊回过神来,呼出一口气后,让自己的嗓音尽可能平静放低,“极少数人不过是知道或听闻,历年丰收艺术节的最后,会有个神秘的大人物来现场看演出。”
“那他们都站起来干什么?”
范宁问。
按理说,类似的庆典或盛会,进行到一些重要阶段时,总会有一些重要人物在簇拥之下入场。
虽很显眼,但也不是什么瞠目结舌的场景。
“气氛一直有些不同寻常。”
希兰蹙眉,“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我们就这样全都跟着站起来了。”
那最先站起的那拨人怎么说呢?
是因为认出领袖的缘故?
或是因为认出入场者中的特定其他人物而站起的?
说不太通,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也许是有特巡厅的人在下面“带头”
吧。
就如现在范宁“带头”
坐下一样,新的一波麦浪以此为中心,大家终于依次重新落座了。
“被带到哪里去了?你们是一起回来的?”
罗伊继续压低声音。
“只是碰巧。”
范宁摇头,“被安排了个提欧莱恩回乡一日游,挺早就被放走了,但赶回来的速度,没那几位快,结果。就和这堆人如此同时入场。”
“你还好吧?没受伤吧?”
希兰问。
“我没事,大家没怎么担心吧,我估计,教会已经找过你们了。”
范宁说道。
“你觉得如此这般,就不会担心么?”
罗伊叹了口气,“为什么不回信使?”
“有监视,当局现在的手段,或许远超我们想象。”
范宁眺望前排落座的领袖与陪同者们的背影,“反正就几天的时间,没有冒险的必要。”
“焚炉”
、“刀锋”
、“灾劫”
残骸被波格莱里奇同时掌握,可能会意味着什么,范宁心中有所猜测。
信使是一种极其私密的神秘学范畴事物,与“重返梦境之途”
有一些形式上的相似之处。
加之其平日里穿梭的轨迹与常用的落点在前。范宁无法肯定其会不会成为“解析秘境坐标”
的切入口。
“这几天的庆典情况怎么样?”
“你来时肯定有什么感觉。”
罗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