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觉得很困很困,意识已经不足以支撑激烈的流淌了。
范宁淌下一小滴眼泪,是微笑闭眼而致。
“老师,不要难过了。”
露娜说话轻得像羽毛落地。
“这是我此生听过的最美的慢板乐章。”
夜莺小姐的嗓音仍似山泉浣洗过的洁净。
她的语气仍然带着笑意。
“我早说过,我是过于幸运的女孩儿,如果幸运是有限的,应该早花光了才是。”
“成为你的梦境,这很浪漫啊!”
“醒来后看看能不能记得南国有位不存在的夜莺小姐,唱过你的很多首歌!”
她们接连轻轻地做出拥抱的姿态。
身影也融入到南国“历史投影”
的气泡里,再也看不清楚。
,!
“不会,不会”
“你们并非不存在”
范宁浑身颤抖着在摇头,他在脑海里竭力搜寻着什么。
一定还有什么该想通但未曾想通的事情。
“神秘学基本原理告诉我,世界表象与世界意志共同构成真实的世界”
“移涌生物的特性告诉我,它们的眼里没有‘活着与死去’,只有‘被遗忘或铭记’”
“你们并不是我在北大陆所经历的折射替代品,也不是完全虚无主义上的幻梦,我所谓的梦见,与其说是梦见,不如说是在世界意志中的相遇,只是,由于梦境反映潜意识与超验的情绪,我的情绪让我更加‘定向’地与你们的命运纠缠在了一起”
那些南国历史投影的气泡,一个接一个地相触,相融,合二为一,合二为一“不会,不会,你们一定也是真的!”
他突然发出自我怀疑又竭力作出自信语调的呐喊。
“噗嗤——”
“噗嗤——”
令人恶寒的浆液翻涌声打断了范宁的沉思,那些原本“背景”
处暗红色的增生质地上,突然血肉尽皆撕裂张开,整个空间四周都是密密麻麻张开的口器与卵鞘!
那些口器并没有去吞食这其中的人,它们的目标先是空气中飘荡的正在相融的“气泡”
。
出于“池”
的同源性,这位回归居屋的见证之主,同样需要进食这些南国的“历史投影”
以稳固她的神力。
转眼间,圣者伈佊拼命转化出的气泡,就被“红池”
吞食了一小半!
“录制进入尾声,就在此刻!”
特巡厅一众人员陡然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