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广场中央,几尊钢铁巨兽般的悬浮运输车静静蛰伏着,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些运输车绝非什么美观的交通工具,它们更像是把重型装甲车的实用主义放大到了极致。
庞大的长方体车厢覆盖着厚厚的、棱角分明的复合装甲板,漆成毫无特色的军用灰绿色,表面布满了粗犷的铆钉和焊接痕迹。车厢下方并非轮胎,而是四组粗壮的低空悬浮引擎模块,发出低沉持续的嗡鸣,稳稳地将沉重的车身托离地面几十厘米。车头方方正正,驾驶舱的防弹玻璃面积狭小,视野有限,更凸显出一种笨重可靠的安全感。每一辆巨兽的侧面,都印着醒目的腾龙基地徽记和编号。
姜时愿目测了一下,这敦实的铁疙瘩,塞进两三百号人绝对绰绰有余。
“嚯!这大家伙够硬核的!”郑石仰头看着,忍不住咂舌。
“安全第一嘛,看这装甲,估计能硬抗三阶怪物的正面冲击了。”薛瑞绮也打量着,语气带着点务实派的欣赏。
姜时愿默默点头。
经历过飞艇袭击事件后,她对这种“丑但结实”的设计多了几分认同感。
广场上的气氛十分微妙。
经过两天前文化课那场“万族文字”风波,第一学府显然吸取了教训,变得异常谨慎。
考生们并非随意登车,而是被工作人员严格地按照背景划分引导。
世家子弟们被集中引导向几辆特定的悬浮车,他们衣着光鲜,神情倨傲,自成圈子,彼此间低声交谈,眼神扫过平民考生队伍时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甚至轻蔑。
而像姜时愿所在的南方基地以及其他平民考生,则被安排上了另外几辆。
无形的壁垒被物理性地分隔开来,彻底杜绝了双方在途中接触的可能。学府的态度很明确:平安无事送到考场,别再整幺蛾子!
“啧,这是怕有人闹事所以干脆直接隔开了啊。”林闻溪撇撇嘴,小声嘀咕。
“不过看样子这次武斗考试的地点似乎是在基地外面啊,”薛瑞绮看着前方整装待发的钢铁巨兽,好奇地感叹,“也不知道今年的武斗考试形式会是什么呢?这么多人,擂台赛怕是打不完吧?”
一提到考试形式,林闻溪那双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属于“包打听”的雷达全开。
她立刻凑近几人,压低声音,带着点小得意:“嘿!问我就对了!我昨晚在腾龙基地本地论坛潜水到半夜!据可靠‘路边社’消息,之前几年报考人数少,只有三四百,都是直接在学府内部的巨型训练场搞1v1擂台赛,简单粗暴,打完收工!但今年咱们这乌泱泱一千多人,再搞擂台赛,怕是要打到明年去!所以大家普遍预测,今年铁定是——大型竞技赛!”
姜时愿听完,眉头也几不可察地轻蹙了一下。
她内心其实是倾向擂台赛的。
规则简单透明,纯拼硬实力,以她如今的属性,碾压全场毫无悬念。更重要的是,在这种一目了然的规则下,学府想搞小动作的空间会被压缩到最小。
但竞技赛就不一样了,可以说是充满了未知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