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李未央一眼,见她神色平静,似乎并没有被吓到,这才叹了口气,在对面的位置坐下。
宴席正式开始。
丝竹声起,舞姬入场。
拓跋余根本没看那些跳舞的女人。
他拿起公筷,夹了清蒸鲈鱼,放进李未央面前的碟子里。
“多吃点,瘦的跟竹竿一样。”
李未央看着碟子里的鱼肉,头皮发麻。
全场的视线,包括拓跋浚的,全都扎在她身上。
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他是要把她彻底绑在他的船上,让全平城的人都知道,她李未央,是他南安王的人。
酒过三巡。
梅林里的气氛越发诡异。
主桌上没人敢大声说话,全在偷偷打量拓跋余和李未央。
拓跋余旁若无人的给李未央夹菜、倒茶,甚至连她多看了一眼哪盘点心,都会直接让丫鬟端到她面前。
李未央如坐针毡。
她放下筷子,站起身。
“殿下,臣女不胜酒力,想去透透气。”
“去吧,别走远。”
李未央如蒙大赦,带着白芷快步离开了梅林。
远离了喧嚣,李未央长长的吐出浊气。
“这南安王府的饭,真不是人吃的。”
白芷跟在后面,小声嘀咕。
“小姐,奴婢怎么觉得,殿下对您……好的有些过头了?”
“好过头?他这是在给我拉仇恨。今天过后,平城想撕了我的女人能排到城门口。”
两人顺着长廊漫无目的的走。
不知不觉走到了偏僻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