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地板砖上又弹了起来,顿时疼的我两眼一黑。
“皇上~该起了~这满朝文武都等着您上朝呢皇上~”尖细如掐喉的太监声音突然响起,吓我一跳。
反应过来才发现是自己设置的闹钟。
时间一到,我便需要按照工作准则上的要求完成任务,才能拿到报酬。
凶宅试睡员工作准则第一条:在不开灯的情况下查看卫生间的情况,并拍摄相关视频上传。
凶宅试睡员工作准则第二条:继卫生间后去查看床底屋顶柜子门后有无异常,并拍摄相关视频。
凶宅试睡员工作准则第三条:在凌晨一点时查看地下室、阳台、走廊有无异常,并拍摄相关视频。
完成这些后,就只需要等到天亮交接工作即可。
想起一万的工资和还在ICU的姥姥,我只犹豫了一秒,便打开手机摄像走下床。
没办法,我很缺钱,没钱姥姥就会没命。
在我起身的瞬间,原本黏在我身上烧的只剩下一半的焦黑色符纸慢悠悠的飘落在地。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一丝黑色的线猛然缩回床底。
拧开门把手,我奔着目标卫生间而去。
郊区的夜晚相当宁静,甚至偶有虫鸣声从屋外传来,银白的月光透过屋子的窗户洒在地面,一切看上去都十分的正常。
没有皮鞋走地的声音,也没有无头男鬼。
我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说不定那东西被符纸伤到之后就不敢出来了。
说起符纸,还得说回姥姥。
姥姥是我们那地儿有名的神婆,时常会捣鼓这些在我看来是鬼画符的符纸,以前这些在我眼里是封建迷信,现在却恨自己没多找两张。
好在接下来拍摄十分顺利,最后来到我方才住的房间,柜子,房顶,门后,无一例外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偶尔有几滴没有清理到位的血迹,但大都都隐藏在难以清理的缝隙中。
最后只剩下床底。
我莫名有些犹豫。
脑子里无端出现无头男鬼的模样,只觉得此刻脖子还隐隐作痛。
但任务都走到这里了,总不能放弃。
将方才拍摄的视频上传后,我重新开始录制视频,找了个合适的角度跪下,随后掀开了垂下的床单。
手机怼下去的那一瞬间,我吓的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我的手机就这么毫无缝隙的贴合在了一处断裂的脖子上,黏腻的血液沾了我一手,温热的触感让我十分真实的体验了一把摸断脖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