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我?你不如天天守在我的身边。”
“天……天天……”
对于丁香如此明确的暗示,毕队长口吃了。
“怎么,不愿意?”丁香笑问。
两人心知肚明,毕队长不可能脱下警服,到丁香公司任职;丁香不可能放弃公司,做一名家庭主妇;两人都有各自热爱的事业,都投入全部精力,都不可能迁就对方。两人的生活道路如同两条并行的铁轨,向前无限延伸,没有交叉点。
他与她都是个性鲜明、有棱有角的人。
丁香问:“你查了六天,查到我有什么犯罪行为?”
毕队长说:“目前……没有查到。”
“但是,怀疑并未消除。”
“呵呵……”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如实回答。”
“在这儿?”
“你也可以正式传唤我到刑警队。”丁香笑得促狭。
在这个浪漫的雪夜,两人相倚而立,不是谈情说爱,而是讨论吴董事长失踪的案情,实在大煞风景。
“你母亲为什么租下一个农家小院?”
“她不习惯城市生活,喜欢住在乡下,她想养几只小鸡,城里不让,我这样的解释合情合理吧。”
“小院只她一个人住?”
“母亲爱清静。”
丁香没有正面回答问题。毕队长问:“你母亲有事都跟你说?”丁香说:“我们母女不隔心。”毕队长直接问:“据我所知,除你母亲之外,小院里还住着一个人,是不是?”
“是吗?”
“这个人足不出户,整日关在屋子里,夜里不开灯,小心掩盖行踪,唯恐被人知道他住在小院里。”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多大了,还爬墙头?”
“别打岔。”
丁香装作没听清,说:“你再问一遍。”
毕队长不给她留下思索的时间,急促地说道:“小院一定还住着一个人。”
“是呀。”丁香一口承认。
“哪儿的人?姓名?干吗躲起来不敢见人?”毕队长问得快。
“是个男的,今年整六十岁,跟我母亲算是老乡,旧相识。他姓吴,不愿见人。哎,别乱想,不像你想的那个样子。”丁香答得也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