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他们偷溜出去同另外两人交换情报。
炭治郎先翻了窗出去,对她伸出手:“小心。”
真希下意识抬起手,在搭上去之前,转而扶上窗棂的边框,灵巧地翻上屋顶。
“走吧。”
身后的人眸光微动,放下手臂,未显出异常,跟了上去。
白天的游郭没有夜晚喧闹,无人发觉屋顶上行进的两人,一路无言。
善逸一见到他们,就开始诉苦。
“那只鬼的声音太可怕了!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他捂着头,牙关嘎吱作响,头上的两个小啾左右摇摆。
为了救人差点被鬼一击送走后,他终于从要成为吉原第一花魁的念头中醒过神来。
“我在的房子,绝对有鬼!”伊之助盘着腿,顶着一张雌雄莫辨的脸大大咧咧叉开腿。
他摘了头套,收拾得干干净净,与被宇髓天元化出来的鬼样子,判若两人。
炭治郎:“两只?”
“大概是同一只鬼避开了耳目在移动。”真希猜想。
四人一合计,发现用私奔做名头,失踪的人不少,偏偏在这里,没人会去深究背后的原因。
不知有多少人是在鬼的手里。
“他们俩呢?”真希找了一圈,他们待了快半个小时,两位柱还没来。
善逸忿忿不平:“谁知道,那个令人嫉妒的大叔,竟然敢把事情都交给我们!”
“大概是耽搁了。”真希不予置评,这么重要的事,他们不会不管。
炭治郎安抚道:“再等等。”
几人相顾无言,头顶偶有飞鸟掠过。
“先不说他们,”善逸视线一转,看着中间像隔了道无形屏障的两人,“你们是怎么回事?”
怎么从把别人排斥在外的气氛,变成互相排斥了?
该不会是炭治郎听了他的建议,他预计有误,真的被拒绝了?!善逸头脑风暴,补出了无数种前因后果,甚至连安慰的话,都酝酿了一半。
“我们?”真希摸不着头脑,往旁边看了眼,目光一顿,不留痕迹转回来。
她本想解释,话锋一转:“和任务有什么关系吗?”
“好冷淡,小真希。”善逸抖着搓搓双臂。
伊之助躺倒在房顶,对他们的话题并不关心:“这衣服真碍事,能不能脱了。”
“别用这张脸做出这样的动作!”
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半晌,炭治郎才用余光去够旁边人的侧影。
换回了队服的宇髓天元和富冈义勇姗姗来迟。
一个脸红脖子粗的,另一个照旧没什么表情。
让富冈义勇写回信这种事,宇髓天元这辈子都不想经历第二次。
话说得直白就算了,还简洁到透出一股傲慢,好在及时阻止,被他华丽地解决了。
在心里再一次赞叹过自己的反应能力后,宇髓天元轻咳一声:“真希,你能控制住你哥的,对吧?”
真希茫然抬头,怎么扯到哥哥身上了?
宇髓天元错开视线,算了,炼狱杏寿郎任务归来已经发现家里空了这件事,容后再说。
他回归正题:“有关于巢穴的消息吗?”
得到的都是摇头。
他们也没找到?真希看向独自站在一边,沉默不语的义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