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老魔紧随其后,像一个恶毒的农夫驱赶耕牛,枯瘦的双手死死抓住澹台雪的两条藕臂,向后拉紧,像拽着两根缰绳。
他的胯下,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湿滑滚烫的肉腔里,每一次向前猛撞,都将龟头狠狠顶进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棍状凸起。
啪——
一声沉闷的肉响,澹台雪娇躯猛地向前一倾,往前挪了半步。
蝎老魔立刻跟上,枯瘦的双腿跨步,肉棒再次凶狠捅入,龟头碾过敏感的花心,直撞子宫口。
啪——
又一步前进。
就这样,两人像一头被驱赶的母牛与农夫,澹台雪每迈出一步,蝎老魔就猛撞一次,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股晶莹的白浆,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狂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泥地上,打湿一大片泥土,空气里全是腥甜的淫靡气息。
蝎老魔三角眼释放着阴鸷的邪光,嘴角咧开狞笑,驱赶着澹台雪一步步向我的帐篷逼近。
最终,两人停在帐篷外两米处——刚好是蝎老魔身上那层隔音禁制的最远距离。
帐篷内,我闭目盘坐,正进入休眠状态,对外界一无所知,
就在帐篷两米外,蝎老魔枯手猛地一扯澹台雪的藕臂,像拽着缰绳般左右拉动,迫使她开始绕着帐篷缓慢行走。
每走一步,他就猛地向前一顶,肉棒狠狠捅进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鼓胀,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碾压。
啪——
啪——
啪——
一步一肏,一步一撞。
澹台雪的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甩荡,乳浪汹涌,饱满肥大的乳头也乱扭乱晃不停。
她的软嫩肥臀被撞得通红发紫,臀肉层层叠叠向外炸开,臀缝大开着,粉嫩菊蕾随着撞击一张一合。
“哦哦哦哦哦……好舒服……不行了……亲爹祖宗……大鸡巴祖宗……齁齁齁……!”
澹台雪彻底臣服,声音不再是昔日冰山女将军的清冷,而是彻底堕落的欲女浪叫,带着哭腔的媚意。
她雪白的俏脸潮红欲滴,杏眼半睁半闭,水雾蒙蒙,红唇大张,粉舌吐出,口水顺着嘴角狂流,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纤腰弓成惊人弧度,型如满月,长腿颤抖着迈步,每一步前进,都伴随着肉棒的深顶,蜜穴被撑到极限,阴唇外翻成薄薄一层,阴肉红肿发亮,淫水如决堤般狂涌,喷得地面泥泞一片。
蝎老魔越插越猛,两人行走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枯瘦的老脸扭曲着,喉间发出低沉的低吼。
他双手死死拽着澹台雪的藕臂,如同掌控着方向一样,迫使她绕着帐篷一圈又一圈地前进。
一个时辰后,两人在我帐篷外高潮了数次,随后两人清理了一下周边痕迹,便再次进入帐篷。
又过了一两个时辰,我从休眠状态清醒过来。
我打开帐篷,狐疑地看向外面,总感觉刚才休息时外面有异响,颇为奇怪。
或许是之前破阵精神过度使用造成的幻听吧!
我这般想着。
这时候,我看向对面的帐篷,门帘被拉开,澹台雪走了出来,并且将她自己的帐篷收进储物戒指中。
她还是穿的那一件红色衣袍,宽大无比,将浑身上下遮的严严实实。
我们继续出发,没过多久就找到进入此塔的第二层入口。
就这样,我们在浮屠塔内闯过一层又一层,这期间我们收获不小,得到很多宝物和秘籍,算是不虚此行。
但这些都不是我需要之物,我其实现在想要的,是对付杜中君他们背后神明的手段,既然这浮屠塔是仙帝传承,我也不明白仙帝和神比起来谁厉害,但我总是希冀着这里能有对抗神明的法宝。
这些日子我也问过师尊,甚至请求他直接出手,但他总说出很多理由,称不便出手。
再主要是,他说这是我的考验,必须自己去面对。
“薇薇……瑾儿,我一定会救出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