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商议军事到半夜,最后我才规划完整个战略布局。
“诸位,与北国一战,关乎大干气运,更关乎万千黎明百姓,我们只能胜,不可败,望诸位勇猛杀敌,祝我们大干军队,武运长存!”
一众将领起身齐喝,声音若雷霆,“武运长存,勇猛杀敌……”
……
这一天,我和柳薇回城主府睡了一夜,她今日也在养精蓄锐,并未去找黑鲨他们,倒是难得的安闲了一次。
次日,天刚刚破晓,东方一抹鱼肚白尚未完全晕染开,拒北城北门外已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那声音起初如远方闷雷,隐隐约约,却迅速膨胀,化作万马奔腾的狂潮,似海啸自地平线席卷而来。
整个大地都在颤抖,尘土如黄龙般冲天而起,遮蔽了初升的晨曦。
平原尽头,一支望不到边际的金狼骑兵如黑色洪流倾泻而下,铁蹄踏碎枯草,扬起滚滚沙尘,遮天蔽日。
那些骑兵个个面目狰狞,獠牙外露,眼睛赤红如兽,口中发出野蛮而狂乱的呜呀怪叫。
弯刀高举,刀刃在晨光中闪烁着森冷的寒芒,皮甲上沾满干涸血迹,战马嘶鸣,蹄下火星四溅。
他们如一群从地狱爬出的饿鬼,带着无尽的杀意与掠夺的狂热,向拒北城扑来。
城中百姓早已家家闭户,街巷空无一人。
窗棂后,妇孺抱头瑟瑟发抖,孩童的哭声被母亲死死捂住,只剩低低的呜咽在黑暗中回荡。
整座城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恐惧,仿佛连风都凝滞了。
咚——咚——咚——咚——
忽然,一阵沉闷而雄浑的战鼓声自城头炸响,鼓面如巨兽心跳,震得城墙上的积尘簌簌落下。
刹那间,城头涌上黑压压的甲士,旌旗猎猎,刀枪如林。
滚木擂石早已堆叠成堆,弓弦绷得笔直,箭囊饱满,箭尖寒光森森。
守城将士目光如铁,呼吸整齐,杀气凝成实质,严守各自岗位。
我一身玄黑甲胄,踏上城门楼最高处。
甲片在晨光中泛着幽冷暗芒,肩甲雕刻着盘龙纹路,腰悬一柄古朴长剑。
风吹过,鬓角飘荡,我负手而立,俯视城下那滚滚而来的铁流。
在我左首,柳薇一袭紫色战甲,甲胄紧贴她那魔鬼般的身段,胸前两团惊心动魄的软肉被甲片死死束缚,却依旧撑衣欲裂。
她长发高束成战髻,额前青丝被风吹得微微飘动,绝美容颜上满是冷酷与杀意。
右首,澹台雪身披银甲,高挑的身姿挺拔如枪,银光映雪,衬得她肌肤更胜霜雪。
她高马尾在风中笔直飞扬,宛若一柄出鞘的寒刃。
精致的瓜子脸上依旧是那抹拒人千里的清冷孤傲,眉宇间英气勃发,却又透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胸甲下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腰被甲带勒得盈盈欲折,背后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臀峰在银甲下隐隐勾勒出致命弧度。
她双手按在城垛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如刀,直刺敌阵。
身后,李啸天身披重甲,目光坚毅,黑鲨持双斧,目露凶光,身材高大若铁塔……
还有极乐怪人、沈玉心、项灵王等等一众高手……
众人分列我左右,宛若一排森然杀神,我们一同俯瞰着下方。
忽然,风停了,沙尘在半空凝滞。
唯有战鼓声一声比一声沉重,如心跳,如丧钟,如即将爆发的雷霆。
我微微侧头,目光扫过柳薇与澹台雪,又落向那滚滚铁流,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来了。”我低声开口,声音平静,却穿透了风声,直达每一个人的耳中。
哗啦啦啦——
踏踏踏踏——
马蹄声如震天般响彻起来,平原上到处都是尘土,宛如刮起了黄沙,各种青草被践踏,马蹄如海浪般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