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猛迈开大步,插屌入穴,每走一步,他的巨屌便在她屄穴中狠狠一插,“滋滋”的黏腻响声伴着淫水喷洒,走一步肏一步,向院内的婚房走去。
许峰跪在地上,绿色的新郎服沾满汗水与淫液,项圈锁链叮当作响。
朱生矮小佝偻的身影上前,猛地抓起锁链,如遛狗般牵着他,粗声道:“走,贱种,跟上!”
许峰低头爬行,双手撑地,绿色帽子歪斜,宛如一条被驯服的绿狗,紧随庞猛与季冷竹的步伐,爬向婚房。
几人进入婚房,房间内的装饰令人瞠目结舌。
一片绿意扑面而来,窗口与门上贴着绿色的囍字,屏风与桌子皆换成碧绿的色调,连墙壁都被抹成浅绿,宛如置身一片绿色的海洋。
许峰被牵着走进房间,爬行间抬头打量四周,却发现房间中空空荡荡,竟没有床铺。
他心中疑惑,刚要抬头细看,朱生猛地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砰”的一声,疼得他一个踉跄。
朱生狞笑道:“看什么呢?滚过去四肢撑地,你现在就是我们玩你老婆的婚床,哈哈哈!”
许峰心头一跳,酸涩与兴奋交织,他毫不犹豫地趴在地上,四肢撑地,背部挺直,满脸卑微,低声道:“是,小的遵命……”
绿色的新郎服紧贴着汗湿的皮肤,睾丸肿胀不堪,隐隐作痛,却不敢有半分反抗。
庞猛见状,哈哈大笑,将怀中的季冷竹平放在许峰背上,她的雪白娇躯平躺,巨乳高耸,两颗奶头饱满浑圆。
季冷竹媚笑一声,娇声道:“大鸡巴亲爹,贱奴的这婚床真结实,快来疼我吧!”
说完,她又对着身下的许峰狠厉喝道:“废物,等会儿两根大鸡巴就要肏你妻子我的骚穴了,我们在你背上,你可得驮结实了,但凡让我感受到半点晃动,我就亲手废了你的鸡巴。”
“是,夫人!”
许峰满脸懦弱地开口。
庞猛狞笑一声,高大的黑色身躯猛地压上来,巨屌十寸粗长,粗如儿臂,龟头如拳,对准季冷竹的屄穴,狠狠插入。
“滋”的一声,整根没入,直顶花蕊。
季冷竹立刻失声尖叫,屄穴被撑得松弛不堪,淫水喷涌,洒在许峰的背上。
庞猛腰部猛挺,巨屌在她穴中狂抽猛插,卵袋如铁球般拍打而下,正中季冷竹身下许峰的睾丸。
“啪啪啪”的撞击声震耳欲聋,四颗睾丸相撞,许峰本就肿胀不堪的卵蛋被庞猛的巨卵撞得连连败退,宛如被铁锤砸击,剧痛钻心。
“嘶——疼……”许峰出声,声音颤抖而痛苦,四肢颤抖,险些支撑不住,满脸扭曲,冷汗直冒。
他的睾丸被撞得红肿不堪,每一次撞击都如刀割般刺痛,却只能咬牙承受。
庞猛低吼道:“废物,撑好了,老子操你老婆舒服着呢!”
他的巨屌在季冷竹屄穴中翻江倒海,龟头撞得花芯痉挛,淫水如瀑布般喷出,涂满他的胯部,顺着季冷竹的大腿淌下,滴在许峰的屁股上,黏稠而滚烫。
季冷竹也立刻喝道:“废物,不准说疼,忘记我的话了?给我趴稳撑好。”
闻言,许峰闭口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季冷竹平躺在许峰背上,娇躯被撞得前后摇晃,两颗巨乳如钟摆般上下左右横甩,乳浪翻滚,乳汁喷洒,洒满地面。
朱生站在一旁,狞笑一声,猛地抬手,“啪啪”两声,清脆的奶光响起,他狠狠扇在她的奶子上,乳肉翻滚,红肿的掌印浮现,乳汁喷涌。
他粗声道:“骚货,这对贱奶子真会晃!”
季冷竹尖叫道:“啊——亲爹……扇烂我的奶子……贱奴爽死了……再大力点。”
又是几个奶光打下去,朱生玩够了奶子,矮小的身影走到季冷竹脸前,胯下肉龙九寸长,黝黑粗壮,龟头硕大,直挺挺地插向她的嘴里。
“噗嗤”一声,龟头挤开红唇,整根没入,顶入喉咙深处。
季冷竹浪叫被堵住,发出“呜呜”的闷响,舌头缠绕着柱体,卖力吮吸,嘴角溢出涎水,滴在许峰的额头上。
朱生腰部猛挺,肉龙在她嘴中狂抽猛插,巨大的卵袋如铁球般拍打而下,“啪啪啪”地撞击在许峰的额头上,震得他头晕目眩,满脸屈辱。
“呜——亲爹……大屌操死我了……”
季冷竹含糊地浪叫,嘴被堵住,屄穴被庞猛猛干,娇躯颤抖如筛。
庞猛与朱生一前一后,抽插的节奏愈发狂野,季冷竹被夹在中间,宛如一块被揉搓的肉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