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和瑾儿在这种奇怪的场景中开始了下棋。
床帐外,只能看见上官瑾儿的脑袋,其他什么也看不见,而她那美丽的脑袋也在不停晃动,显然她身体正在承受很大的撞击力道。
但她却依旧故作镇定,将注意力尽量放在下棋上。
反而是我,经常注意力不集中,眼睛往她身后床帐瞟,这立刻引得瑾儿的训斥,“夫君,将注意力集中,我们这是在下棋,脑子里不能有淫乱的思想,请静下心来与我下棋!”
听这话时,我还有些错愕。
什么叫不能有淫乱思想,明明你现在做的事情就很淫乱了好吧?
就这样,我和上官瑾儿下了一盘又一盘棋,瑾儿都是输少赢多,可见她棋力之深。
最后,又一盘棋开始了,可是这次却只下到一半,瑾儿一张倾城玉脸却是涨得通红,像是有什么东西再也憋不住一样。
她闪电般将脑袋缩回床帐中,隔绝我的视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急促的肉响在帐内响起,接着是上官瑾儿的淫叫。
“齁齁齁齁齁齁……马祖宗好厉害,对对对,就这样往里面使劲捣,不要怕捣坏了……哦哦哦哦哦哦哦……瑾儿要喷了,杂鱼屄彻底输了……”
床帐内淫叫不断,我孤零零地坐在床外,眼睛死死盯着床,手用力地搓着我鸟笼中的二弟。
从那天后,他们对我的羞辱更加升级,二人经常在马车里车震,然后叫我去当马夫,驾驶马车在城外游山玩水。
吃饭的时候瑾儿坐在马老汉怀里交合不停,我则如同下人一样给两人喂饭擦汗。
还有好几次我晚上修炼或者睡觉之时,瑾儿和马老汉都会闯入房间,让我滚出去守门,然后二人彻底霸占我的床,将其变成二人的淫窝。
有时候还会让我趴在床下当脚垫子,二人坐在床沿淫乐,两人的脚就这样直接踏在我的身上,用力踩。
当然,我更多时候也会背上龟壳,将龟壳放大一些,二人躺在我的龟壳上胡天胡地的淫欲交欢……
而除了瑾儿外,我的其他娇妻自然也不会放过羞辱我的机会。
她们对我的羞辱,几乎已经刻入日常。
整个城主府其他人已经被我命令搬了出去,现在整个府邸已经成了一个超级淫窝。
在城主府的时候,各种我娇妻与奸夫们淫乱的场景随时上演。
有时候,几位娇妻与奸夫们打牌,我会趴在地上,用龟壳给他们当牌桌。
有时候夜晚,会有奸夫命令我,去把我的娇妻驮来给他玩,我立刻就会一路爬行至娇妻的房间,给娇妻磕了三个响头后,再驮着娇妻去奸夫房间,亲手将娇妻送进去。
然后门一关,我则在门外站岗守门,警戒四方,像一尊门神,一守就是一整晚。
还有聚餐时,一张加长木桌上,上面全是美味佳肴,山珍海味,各位娇妻和奸夫们陆续入桌。
我却没有上桌的资格,只能像一个下人一样给他们添饭倒酒,然后守在一边,站得笔直,随时等待他们的命令。
在这个府邸中,我就如同地位最低的下等人,所有娇妻和奸夫们都可以对我随意喝骂,甚至把我像牵条狗一样溜来溜去。
而这样的生活,正是我刘枫最开始幻想的生活,成为一个没有人权的下等绿奴,就算是让我当神仙,我也觉得没有现在这般快活……
这一天,我正坐在房中案桌前,摊开一幅古旧的山河地图,窗外光线笼罩进来,映得纸面上的江河线条如活了一般蜿蜒。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节奏分明的“啪啪啪”声,由远及近,夹杂着凌乱的脚步声,仿佛有人正以一种诡异的步调,一步步逼近。
我抬头望去,只见房门被轻轻推开,我的爱妻上官瑾儿款款而入。
她上身仍穿着那件惯常的碧绿罗衫,衣襟半掩,酥胸起伏,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便能折断。
可下身却赤裸无遮,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闪着淫靡的光泽。
紧贴在她身后的,是一个比她矮小一截的猥琐老汉,马老汉。
此刻,马老汉那张布满皱纹的丑陋脸孔上挂着得意而淫邪的笑容,一双枯瘦有力的手死死掐住瑾儿那丰润的臀瓣。
他的下身赤裸,一根青筋暴起的粗黑巨棒正深深埋在上官瑾儿那粉嫩紧致的花径之中,随着两人每前进一步,那巨棒便狠狠抽送一次,将瑾儿的臀肉撞得“砰砰”作响,雪白的臀浪层层翻涌,似水波荡漾不休。
瑾儿双手端着一个雕花木盘,盘中一碗热气腾腾的乌鸡汤随着剧烈的撞击不断晃荡,汤面荡起层层涟漪,几欲溢出。
她却强自稳住盘子,俏脸潮红,贝齿紧咬下唇,眉眼间尽是春意盎然。
二人就这样以最淫靡的姿势,一路肏干着来到我案桌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