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见柳薇瓷白的脖子不停滚动吞咽,她就像一个三伏天喝冰水的人一样,表情是那样的迫不及待,饮得是那么急切,恨不得将一大缸痰液独自喝完一般。
哗啦啦——
痰液顺着缸口直下,发出流水之声,径直落入美人嘴中,柳薇的腹部也开始发涨起来,里面全是痰。
突然,缸被拿开,缸里的痰已经倒了一半,柳薇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猩红的舌头画着圆舔了一圈嘴唇,盯着离她远去的那口缸,满脸的意犹未尽。
黛西娜来到上官瑾儿那边,不由分说抬缸又开始了倾斜,一条恶心的水线流下,笔直流入上官瑾儿那张红艳嘴唇中,直冲喉咙口而去。
咕咕咕——
上官瑾儿被这臭味熏的白眼乱翻,下体更是被刺激的湿润无比,喉咙不停滚动,好像要被叫花子们的痰液灌得失去理智一般。
时间缓缓过去,直到最后一滴痰液进入美人儿嘴中,黛西娜才将空缸收进戒指里,她看着身前两个大着肚子、翻着白眼一脸失了智的母畜,上前各自扇了两女一个巴掌,喝骂道:“爽吗,两个痰盂母畜?”
噗嗤——噗嗤——
二女已经无法再说话,黛西娜那两个巴掌就好像是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让两大美人儿来到了性高潮。
“啊啊啊啊啊……”
“齁齁齁齁齁……”
二女高潮爽得几乎快上天,胯下更是乱喷淫水,两人倒在地板上,手脚被绑住,如同两条上了岸的雪鱼一样扑腾个不停。
黛西娜双手抱胸,看着这两头人形母猪,一脸的嚣张得意。
……
数天后,北境,拒北城。天刚蒙蒙亮,城门外就黑压压挤满了人。
一眼望去,地平线上全是人的身影,像潮水一样漫过来,没边没际。
风里带着马粪和血腥味,卷着尘土直扑城墙。
这些人的身份,自然就是北方草原霸主,金狼部落的战士,中原一直称呼他们为金狼人。
今天,是金狼部落不知道多少次攻这拒北城了。
拓跋枭召集了数百万草原人,全民皆兵,这数次攻伐拒北城的金狼人,其实只是拓跋枭的先头部队而已。
但其数量,也达到可怕的三十万之众。
战端开启,无数金狼人嚎叫着往前冲。
他们大多裹着皮甲,风帽拉得低低的,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
手里攥着弯刀、圈锤,或者干脆就抓着短斧。
云梯子一架接一架搭上城垛,梯子吱嘎作响,他们像疯狗似的往上爬,前面的刚露头就被箭射下去,后面的立刻补上,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上窜。
骑射手在百步外来回奔驰,马蹄刨得尘土飞扬。
他们弯弓搭箭,箭矢嗖嗖往城墙上招呼,箭头带着倒钩,射中了就注定会撕下一块肉。
城上盘龙军的箭羽更加密集,有人中箭从墙上栽下去,砸在下面的人堆里,血溅了一片,可后面的金狼人连看都不看,踩着尸体继续往前冲。
脚下尸体越堆越高,像一道血肉垒起的坡。
死的金狼人眼睛瞪得老大,嘴还张着,手里死死攥着兵器。
血顺着城墙根往下淌,汇成小溪,泥地被染得黑红。
城上盘龙军训练有素,他们站在墙头,铁甲在晨光里亮得刺眼,一排排盔甲连成一片银墙。
拒北城作为大干北境的门户,盘龙军一到这里就控制了整座城的防务,为的就是拖延时间,赶在朝廷大军抵达之前,守住北境门户。
盘龙军将士们此刻正各司其职,弓箭手不停拉弓,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
还有更多将士举着石头往城下砸,烧开的金汁擂木更是趁着弓箭手们回缩搭箭的时候疯狂往下招呼。
女墙后面一排更是站着一群身穿铁盔的长枪兵,他们气息沉稳,举着长枪对着女墙,一旦有金狼人冒头,就会被他们无情挑下城墙。
箭矢齐发,像雨点一样扎进下面的人群,每一箭都带着沉闷的“噗”声。
有人被射穿脖子,血喷得老高,尸体顺着云梯滚下去,砸得下面的人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