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你知道,我们有多神通广大。”
“对了,还有……”
“女人是玩不完的,但你就一根鸡巴。”
——神通广大?
我已经感受到了。
但真正让我感到恐惧的是:爸,你和他们在干什么?
——我冷静得很快。
因为我是这片滋生罪恶的土地土生土长的,我不能说自己很懂,但我见惯了,也看过太多类似那种背后身中八枪自杀的新闻了。
这是小国的悲哀,也是这片殖民土地的底色。
父亲越往上,其实有段时间,他的表现,他脸色欲发的凝重、紧绷,是让我感到惶恐的。
我甚至一度认为我父母也是不干净的,否则他们是怎么爬上去的?
但这些东西我不太懂。
我这时候简单梳理了一下思绪:我爸这个的位置,有人打他主意一点不奇怪,所以陈阳想通过我来扳倒……不,应该是要挟他。
但我爸放任他们,选择了主动合作,所以,原本拿来要挟的东西就变成了奖励。
但绝对不是官商勾结……
父亲知道我对母亲所做的一切,但他默许了。
还有大姨一家……
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陈阳走了,留下情绪平稳、但脑子还是乱糟糟的我,而房琴母女则光着身子进来了。
她们仿佛在告诉我答案:别想那么多,先操逼。
两母女在一左一右挨着我,奶子分别顶着我两边的胳膊,让我看起来艳福无边。
“刘总,我们就这样单独给你演奏?还是等不及了你想先爽完了再说?”
“现在天籁你当家了,你要多照顾我。”
外面还有个孕妇在等着我。
一切光怪陆离。
这时候,我两只手分别摸到了她们胯间,摸她们的逼,但我的脑子里却想起来那个烂梗:那么,古尔丹,代价是什么?
——我没玩房琴母女,真没兴致。
我知道,不会那么简单的,就算我能随便睡她们,但不可能是没有代价的,我需要先搞清楚我现在有多“富有”。
方美瑶就在我车子旁边,她甚至没在玩手机,就目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到我过来,她还是挤出笑容。
上车后,我没开车,而是问她:
“陈阳怎么跟你说的。”
“让我一周都陪着你,你给我安排个地方住或者我找酒店。”
我看着她圆滚滚的肚子:
“你都快生了,不用回家吗?”
“不用,我安排好了。”
“你丈夫知道了?”
方美瑶表情淡然:
“算吧,说是怀疑,但就差撕破脸皮,估计孩子一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