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飞一脸鄙夷的瞅着黄鱼,道:“就你,还拿混混吓唬人?来来来,我跟你聊几句。”
说完直接揪住黄鱼的衣领,强行往外拖拽。
“你干什么!?”
“我特么认识你吗?”
“给我撒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黄鱼急得大叫。
强行把黄鱼拖出公司。
丁小飞猛一回头,抡圆了膀子,一拳头夯过去。
“操!”
黄鱼一声惨叫滚到地上,于洋龚辉围上来一顿拳打脚踢。
“老子是特么混混的祖宗!”
“操!”
丁小飞傲气斐然。
黄鱼被打的嗷嗷叫,实在扛不住了,只好大叫饶命。
这下,颓了。
……
看守所。
一脸颓废的李坤看到李烈的瞬间,鼻子一酸,差点就地哭起来。
“你赶紧想办法把我弄出去啊。”
“这里面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抓着栏杆,一顿嚎叫。
李烈推了推眼镜,沉声道:“我找过江北市的权者,你这件事案子非常棘手,就算是总督也不敢插手。”
“总督不行就找省督啊!”
李坤急道:“难道你们就眼睁睁看着我坐牢吗?!”
“放心,我会继续想办法。”
李烈搪塞了一句,道:“你对现在的叶辰了解多少?”
晚上。
九江饭店。
桌上美酒佳肴,身旁佳人相伴。
为了款待李烈,江厉当真是下了血本。
推杯换盏,阿谀奉承,为了与李烈攀交,江厉当真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