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段九河刚入西院房间,便将门从内用力关上。
佟淳意站在廊下望了紧闭房门几眼,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西院陷入安静之中。
林安平和父亲步入正厅之中,魏飞沏好茶水便退了出去。
“爹。。”
“安平,”林安平刚开口,便被林之远打断,“明日就是二月二了。。。”
“过了二月二,爹想出去转转。”
林安平疑惑望向父亲,“爹,您要去何处转转?那客栈。。。”
“客栈有老佟在,”林之远端起茶杯,“爹准备去中州郡转转。”
“好。。”
林安平没有细问,没有反对,父亲岁数渐老,出去游山玩水一番也好。
“封。。”林之远犹豫一下,“封王之事。。罢了,你也不小了,爹就不多说什么了。”
林之远放下茶杯起身,路过儿子身边轻轻拍了拍其肩膀,没再多说离了正厅。
林安平手捧着茶杯,独自在正厅发起呆来。
“爷,时辰很晚了,去歇着吧。。”
不知何时,魏飞出现在正厅门口,林安平这才缓过神来。
低头瞥了一眼手中茶水,早已没了热气。
“嗯,这就去。”
与此同时御书房中,宋高析斜靠着椅背,手指轻轻翻动折子。
“皇爷。。时辰不早了。。。”
宋高析抬手揉了揉额头,将折子放回御案起身。
绕出御案,走至殿门前,凉风习习,夜空星光点缀。
“今夜,汉国公该不好受了。”
“皇爷。。”宁忠壮着胆子开口,“要奴婢明日去探望一番吗?”
“探望什么?”
宋高析瞥了宁忠一眼,这一眼,瞥的宁忠心惊胆颤,一下就跪到了地上。
“奴婢该死。。”
“为先皇暗卫,生本不表身份,死又如何昭名?”宋高析淡淡开口,“朕若让你去,汉国公会如何想?”
“奴婢该死,请皇爷责罚。”
“板子先记着,”宋高析单手负于身后,“明日还有封王之大事。”
“朕乏了,回寝宫。”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天尚未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