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元江把酒杯放到桌上。
“那日鲁豹上街,在街上就遇到了她。”
“遇到吴婶?”林安平手指捻着酒杯,“应该不能吧?会不会鲁豹看错了?是相似之人而已。”
“鲁豹那眼神能看错?草叶上趴个蚂蚱,他老远都能分出公母。。。”
“这么厉害?!”曹允达抬头望着黄元江,“公爷,蚂蚱咋分公母的?”
“分你奶个腿!”黄元江瞪了曹允达一眼,“大人说话别插嘴。”
“啪!”曹允荣朝头拍了曹允达一巴掌,“别插嘴!”
不是碍着黄元江和林安平都在,曹允荣非多揍一巴掌不可。
好好的听着就成了,乱插什么嘴?
这下好了,一句话把祖母给连累了,关键还不能回怼回去。
曹允荣不揍他才怪。
“鲁豹断不会看错的,”黄元江在那继续,“更何况她家那个玩意当初可是鲁豹。。。”
林安平默不作声点头,表情没了多少疑惑。
但吴婶这个人,怎么说呢?
自从上次她给了那封信后,不同以往邻居时,林安平就开始感觉她有些怪怪的。
每每看到那尚未拆封的密信,他就会独自想上一会。
刘更夫为什么会把密信交给吴婶?且让吴婶给自己送来?
要知道,刘更夫可是暗卫指挥使,而吴婶呢?只不过是个寻常民妇。
如此重要之物。。。
这会,林安平眉头皱了一下。。
寻常?寻常民妇吗?
“兄弟想啥呢?”黄元江推了推林安平,“咱这就是随口一说,那妇人与咱们又没啥关系,管她在哪呢。”
“兄长说的是,”林安平收回了思绪,“可否有个请求?”
“啥?!”黄元江脸一黑,“咱哥俩你还矫情起来了?有屁就放!”
“就是麻烦兄长回府后和鲁豹言语一声,若是再碰到吴婶的话,有劳他注意一下动向。”
“咋?有事?”
“没。。。我纯属好奇,毕竟以前也是邻居,也曾多有照应。。。”
“妥了,咱回去交代鲁豹。”
“多谢兄长,”林安平端起酒杯,“愚弟敬兄长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