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玉青时在他双手的禁锢中忍无可忍地转过身,双手捏住宣于渊胡说八道的嘴,咬牙说:“没错,是给你下毒了。”
“下的是哑药。”
“既然是中毒了,你还叭叭什么?”
宣于渊难得揽得美人入怀,哪怕是嘴都被扯变形成了鸭子嘴也不想撒手,睁眼装瞎当做看不到玉青时黑如锅底似的脸,也权当没听到玉青时的话,一门心思地强调自己就是中毒了,而且中的就是让人没力气的毒,一定要玉青时扶着拉着,不然就站不稳会摔。
如此厚颜无耻之行径,不光是玉青时被深深震撼,就连在暗处盯梢的唐林等人都是一脸的惨不忍睹,纷纷转头不敢再看。宣于渊趁机揽着玉青时用力揉了揉,像是恨不得把她彻底揉搓进自己的骨血之中,正迟疑着要不要趁乱偷一口香时,就被黑了脸的玉青时拧住了胳膊肘。
二指钳肉翻转一圈,宣于渊当即就被拧得嗷一嗓子喊了出来,惊飞了房檐上的飞鸟,也迫得宣于渊不得不撒开了自己为非作歹的手。
宣于渊搓着自己被掐的地方,龇牙咧嘴地说:“迟迟,你下手也太狠了。”
“你是想把我拧死吗?我…”
玉青时面无表情地打断他的浑话,冷笑道:“你再胡说八道,我真的要给你下药了。”
一次喂三斤哑药下去,看这人还能不能张嘴就胡咧咧。
玉青时的毒宣于渊这辈子是不想再有机会领略了,悻悻捂嘴不敢再言,发现玉青时要走,又耐不住寂寞蹭了上去,近乎谄媚地说:“迟迟,我之前就有个事儿想问你来着,但是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机会。”
“你看咱俩现在都这个关系了,我随便问问你不会生气吧?”
玉青时眉心突突直跳,落在宣于渊身上的目光很是无奈。
扪心自问,她不想跟宣于渊有太多的牵扯。
毕竟往后之路不好行,与这人牵扯愈多,以后的变故也就愈多。
她是真的想跟这人一刀两断的。
可这人过分执拗,手段又强硬得很,不管不顾地就一头扎了进来,牛皮糖似的拉扯着她就要往下坠。
她没有躲避的法子,再多冷漠也无济于事,闹着闹着就成了如今这般不进不退的两难之境。
她拿宣于渊实在是没有办法,可在听到这人的话时,第一反应还是皱眉。
“我跟你什么关系?”
敏锐地捕捉到她话中不悦,宣于渊机智地换了个说法,嬉笑道:“我俩都这么熟了,你不会骗我了吧?”
玉青时冷冷地扫他一眼,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你想问什么。”
宣于渊见他没推开自己,得寸进尺地往前蹭了几步,小声说:“你从哪儿学来的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