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金缕穿帷。
雕花拔步床上,淡金的曦光织成迷离的网。
黄蓉自深沉的春梦中浮起--梦中仍是那小王爷赵函,将她压在紫檀书案上,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物贯穿花心,龟头直抵宫房深处,撞得她魂飞魄散。
他在她耳边低笑:“郭夫人,明早本王来检查,可要好生夹着。”那声音如毒蛇吐信,缠得她浑身酥软。
意识尚在混沌边缘,身侧余温犹在,枕畔凹陷处还留着靖哥哥睡卧的轮廓。
她下意识伸手探去,锦褥微凉--靖哥哥起身已有时辰了。
她缓缓睁眸,那根紧绷了整夜的神经骤然松开,又骤然拧紧。
晨光透窗,斜斜落在她裸露的藕臂上,将那肌肤映得愈发欺霜赛雪。
面庞秀丽,岁月竟未在她脸上留下半点痕迹--杏眸仍如少女时那般灵动澄澈,鼻梁挺秀,唇若点朱。
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风韵,那是被情欲浇灌过的、含而不露的春色。
胸前那对雪乳愈发饱满丰挺,即使仰卧也堆成两座软玉温香的丘峦,顶端两颗乳尖隔着薄薄寝衣微微凸起,如熟透的樱桃藏在绢纱后。
纤腰仍是不盈一握,可腰下那两瓣雪臀却愈发浑圆挺翘,将寝衣绷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若此刻走在临安街头,怕是路人皆会以为她是郭芙的姐姐--甚至比那丫头更添几分勾魂摄魄的熟韵。
花心深处,那片微凉黏腻的精元仍在。
一夜酣眠,她竟当真未去清洗。
此刻意识回笼,那羞耻的触感便格外鲜明起来。
她并拢双腿,想借由腿根的摩擦缓解那说不清是空虚还是餍足的异样,可这一动,反让那滩黏浊在体内缓缓流动,顺着娇嫩的内壁滑下一线湿凉,激得她浑身一颤。
真是……羞煞人了。
她望着帐顶,怔怔出神。
昨夜荒唐的每一帧画面走马灯般掠过脑海--赵函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物如何贯穿自己,如何将她压在书案上、榻上、窗边,如何在她耳边说“明早本王要来检查”,又如何将自己射得神魂俱醉,连应允“不洗”这等荒谬命令都成了心甘情愿。
更荒唐的是,她竟真的守了这约。
而靖哥哥夜里就在身侧,鼾声均匀,对她腿心夹着他人精元的事实浑然不知。
她甚至还在他伸手揽腰时,第一次拒绝了他。
二十余载夫妻,从未有过之事。
她正出神间,余光忽觉床前立着一道黑影。
心头剧震--她竟未察觉有人靠近!是太过沉迷于春梦中与小王爷的欢爱,还是这具身子已被情欲掏空了警觉?
她遽然侧首望去。
不是郭靖。不是赵函。
那人大步跨入,身量魁梧如铁塔,着一袭玄青常服,腰间所悬非刀非剑,是守备府特制的铜符。
晨曦勾勒出他浓重的眉峰、方正的下颌、那双混浊中永远暗藏精光的眼。
他将房门掩上,动作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吕文德。
黄蓉心头狂跳,下意识并拢双腿,那花心深处的黏腻触感骤然变得灼烫,仿佛烙铁贴着最娇嫩的媚肉。
她想起昨夜小王爷的“检查”之约,如今小王爷走了,自己这一夜岂不是白守了?
这念头竟让她心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那少年郎的阳物,她还没尝够呢。
“吕…吕大人!”她声音微紧,强自镇定,可出口的语调却与往日不同--
不是惊怒,不是呵斥,而是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娇软,“大人怎地………………不请自来?”
吕文德闻言,混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听出了那语调里的意味--不是真抗拒,是欲拒还迎的矜持。
“郭夫人,”他走近一步,虎目灼灼盯着她,目光从她微乱的鬓发、潮红未褪的颊,缓缓滑至她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