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温迁出现的那一刻,他们条件反射的升起了警惕心,以往每一次遇见她都不会有好事发生。
比如运动会,比如鬼屋,比如课桌上树事件。
得知课桌被神秘人挂上树的那一天,其他班的人都在猜测这件事是何人所为,只有蔷薇班的学生静默不语
没有任何证据,但他们已经有了怀疑对象。
这就是口碑!
看见温迁的身影,每一个蔷薇班的人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心。
她这次又准备干什么?
“她不会是想把我们挂到圣诞树上去吧?”某位同学警惕道。
站在他附近的几个同班同学顿时睁大眼,隐隐有往门口后退的趋势。
男生的舞伴是外班人,听到他这没缘由的话,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可能啊。”
她看了眼舞池中央的人,有些好奇:“她不像那种人吧,你们的反应好奇怪,为什么要这么想?”
男生沉默许久,开口道:“这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很复杂。”
几个同班同学心有戚戚地点头,怎么做不出来,对她来说就没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
“我只有一个请求。”男生看向自己的舞伴,郑重开口道,“如果我真的不幸被挂到圣诞树上去了,请一定要救我。”
舞伴:“……等会出去了,我陪你去一趟医务室吧。”
“等一下,我不是脑子有病。”
“好好好,就当是你陪我去,这样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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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伦半垂着眼,睫毛落下的阴影遮住眼底的情绪,嘴角仍旧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只可惜笑意不达眼底,反而透出一股冷意。
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他掀起眼皮,扫了眼身旁的陆砚白:“迟了一步?”
陆砚白神情未变,他的目光落在舞池里旋开的白色裙摆上,眼底只看得见她一个人,对旁人并不在意——不管身旁人带着深意的问话,还是她身旁的舞伴。
半晌后,他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冷淡:“这种事情,讲究先来后到并不起作用。”
这是向他明牌了?洛伦侧身看向陆砚白,微微挑起眉梢。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道:“看来我上次猜的没错,你那句话果然有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