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看完,身后的人想要借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抱歉。”林怀这才意识到自己挡住了路,连忙往边上退了退,侧身看向刚刚开口之人,“周竹?”
他看了眼周竹拿在手中的申请表:“你准备加入学生会吗?”
“还没想好呢。”在这里遇见林怀,周竹也很意外,“本来是有点想法的,不过这里人这么多,我还是算了吧。”
她向周围看了看:“就你一个人吗,温迁不在这里?”
“没看见人。”林怀扶了扶眼镜,“但她肯定来学校了。”
他这么肯定,倒不是见过温迁——温迁依旧没去教室。
能肯定她今天来过学校,是因为课桌回来了。
看样子课桌的休学旅行已经结束,回来上班了。
“还不知道温迁准备加入哪个社团呢。”周竹往会议室里面走去,“我刚刚给她发了消息,她还没回我,你能联系到她吗?”
林怀:“问错人了,我还在黑名单里。”
“怎么又进黑名单了?”周竹诧异道,“上次不是出来了吗?”
“我怎么知道。”林怀面无表情,“她昨天晚上突然给我发了条消息,然后就把我拉黑了。”
“什么消息。”
“她说要把我安排进明年的三千米长跑。”林怀顿了顿,“还有100米和400米。”
“……那你很惨了。”周竹思索片刻,“或者这样,你可以加入啦啦队,逃避比赛。”
此话一出,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似乎也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如果真的只是啦啦队,也不是不能接受。”林怀逐渐看透了一切,“但她脑回路的曲折程度与日俱增,感觉等到明年,啦啦队大概也要进化了。”
身体死亡和精神死亡两者之间应该选择哪一个,这很值得思考。
虽然林怀并不想思考这种问题。
总感觉想多了这种事,脑沟都得被磨平。
“你继续去看其他社团吧,我去交申请表。”林怀对加入学生会这件事更坚定了些。
如果能加入学生会,等到明年运动会他也能有个理由逃避一下,就说学生会有事不能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