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舟也没有抗拒,问:“你今日去给母亲请安了?”
“是啊。”解开两颗盘扣,看到裴景舟薄薄的深衣下胸肌曲线,不愧是文武双全的男配。
这身材……
江照月伸手就摸了上去。
裴景舟立马察觉不对,连忙后退:“你干什么?”
“里衣有些皱了,我给你抚平啊。”江照月道。
裴景舟不信。
江照月坦坦荡荡上前,继续给裴景舟脱衣裳。
裴景舟半信半疑地望着她的动作,看着她脱了外衣,毫不犹豫地脱他的里衣,他赶紧伸手抓住她的手腕:“里面不用脱。”
“要脱。”江照月道。
“不用。”
“要的。”江照月另一只手又摸了上来。
“江照月!”裴景舟两手抓着她的两个手腕:“你自重!”
“知道啦知道啦,一点夫妻情趣都没有。”江照月故意白他一眼,道:“松手啦。”
裴景舟松手。
江照月抬手。
裴景舟后退两步,喊:“莺歌。”
“哦,不让我碰,让别人碰。”江照月转身坐到圆桌前。
莺歌走进卧房:“二爷。”
裴景舟掀眼皮,看向江照月。
莺歌跟着看向正在喝水的江照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下去吧。”裴景舟道。
莺歌一头雾水,但也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江照月放下茶碗,转头笑靥如花地看向裴景舟,甜甜地唤:“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