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心中揣测暴君打破惯例背后可能隐藏的深意。
在这座九幽监里,任何反常的行为,都可能是风暴的前兆。
江焱站在三人的目光交汇处,承受着来自三个方向的审视与压迫。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但内心却在飞速运转。
九大墓主,他已经见到了三个。
毒狼阴狠毒辣,鬼婴诡异莫测,暴君如山如岳。
每一个都有自己的独特之处,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不知道剩下那几位墓主又是什么样的角色——
是否比眼前这三个人更强?更诡异?更难对付?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暴君的肩膀,投向九幽监最深处的那片黑暗。
那里,静静地躺着第九口棺材。
从踏入九幽监的那一刻起,他就注意到了那口棺材。
不是因为它的位置最远,也不是因为它比较特别,而是因为——它太安静了。
其他八口棺材周围都有人影,有灯光,有窃窃私语,有活人的气息。
唯独那第九口棺材,孤零零地躺在最深处的黑暗中。
没有守卫,没有灯火,没有任何声音。
而更让江焱在意的是,从他踏入九幽监到现在,那口棺材里的人,始终没有发出过任何动静,更没有人敢靠近。
仿佛那口棺材里躺着的,真的就是一具死去多年的尸体。
但江焱能感觉到——一种若有若无的、如同细针般刺在后颈上的寒意。
那不是温度上的冷,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本能的警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厚厚的棺材板和浓稠的黑暗,在注视着他。
那口棺材里的人,绝对不简单。
甚至可能是这九幽监里,最危险的一个。
江焱收回目光,将这份警惕压在心底,重新聚焦于眼前的局面。
暴君还在等他回答,毒狼和鬼婴也在等。
他必须做出选择。
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不卑不亢,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随意,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三位主宰九幽监的墓主,而是三个路边拉客的推销员。
“既然三位墓主这么看得起我——”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在暴君、毒狼、鬼婴脸上依次扫过,像是在挑选商品,又像是在戏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