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俺们上哪一艘?”
耗子紧跟在大步流星的黄元江身边,小眼在河面上瞅个不停。
“不急、不急、”黄元江咂吧着嘴,“咱先看看。。先看看。。。”
“公爷,要不那艘?”菜鸡指着一艘小花船,“瞅那大腚。。。”
“胡咧咧什么?!”黄元江瞪了菜鸡一眼,“咱们这是打探情况,是办差,什么腚不腚的!”
“是是是。。。”菜鸡忙不迭点头,“是俺说错了,应该是那艘比较可疑。。。”
“对喽。。。!”
黄元江摸着下巴胡茬,咧嘴一笑。
三人走至河岸,在一棵大柳树下停下。
河面花船的确不少,有大有小,眼前最大一艘有三层,雕梁画栋,灯火通明,丝竹嬉笑声阵阵。。。
船首两盏大红灯笼在夜风中摇晃,一个写着[忘],一个写着[归]。
“好一个忘归,”黄元江盯着三层花船,“他娘的!就这艘!瞅着都气派!”
说着踏上木板,耗子和菜鸡跟在后。
“这位爷。。”船上伙计迎上前,堆着笑脸,“您是吃酒听曲?还是闻香摸骨?”
耗子菜鸡咽了咽口水,那自然是。。。
“上三楼!”黄元江手往上一指,“咱听那层最热闹。。。”
“爷这边请。。。”
伙计躬身引路,领着黄元江三人上了楼。
从下往上,到了三楼,明显比下面两层都要宽敞一些。
船舱中间一绣台,中间搭着简易四方小木亭,白色纱幔四周垂下,一架古筝隐约可见。
绣台四周有栏杆,栏杆上缠着各色绸缎。。。
四方围摆着数十张圆桌,差不多都坐上了人。
看穿着,来这三层的人都是家世不俗,捏着酒杯,挑逗怀中女子,惹得娇笑声一片。。。
属绣台靠里处,船窗边一张桌子声音最大,桌上围坐有五六个人,桌上美酒佳肴。
主位上坐着两个年轻人,一个一袭红色锦袍,腰系白玉带,面白无须。
一个一袭紫色长袍,指戴着翡翠戒指,流里流气,一看就是一纨绔。
两人搂中各有一女子,此刻正娇笑连连,小拳头时不时轻轻捶一下二人胸口。
“这位爷。。这间还有空桌。。。”
伙计声音响起,黄元江收回了目光,跟着伙计走桌子旁坐下。
“你俩还不坐下?搁那瞅啥?!”
耗子和菜鸡忙从各桌女子身上收回目光,一左一右坐到黄元江身边。
黄元江所坐这桌位置,与先前他所注意到的那桌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