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饭,你先吃一口,他的水,你先喝一口。”
陈一展一愣:“乾爹,他现在只是个囚犯,用得著这么谨慎吗?”
“照做。”
陈息声音不大。
陈一展不再问了。
翻身上马,看了一眼囚车里面的人,就带著队伍出发了。
韩镇目送著一行人离去,突然问了一句:
“殿下,他能活著到首都吗?”
陈息转头,白了韩镇一眼,这个乌鸦嘴。
陈一展带著队伍,按照陈息的命令,向著首都前进。
第一天晚上,陈一展在驛站停下。
他亲自端著饭盒水道囚车旁。
掏出工具,检验了一下,確认食物和水没问题。
隨后他又吃了一口饭,喝了一口水,才把东西递了进去。
希格斯接过饭低著头吃著,吃的不快,但是全部吃完了。
第二天,陈一展已经是用同样的方式,饭递进去,空碗递出来。
希格斯全程,没有说话。
吃完饭就靠在栏杆上,闭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第三天,陈一展照旧。
希格斯接过,吃了几口,停下来。
低头看著碗里的米饭,用手指拨了拨,拨出一粒发黑的米饭。
他把那粒米饭放在手里看了看,隨后塞进嘴里,咽下去,然后继续吃。
吃完后,又把碗递出去,不过这次剩下半口饭。
陈一展看了一眼,並没在意。
第四天,囚车继续前进。
希格斯靠著兰格,一动不动。
陈一展以为他在睡觉,就没有叫他。
到了晚上,陈一展递过饭进去,希格斯没有接。
陈一展喊了两声,他还是没有动。
陈一展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希格斯的身体从从栏杆上滑落。
陈一展的脸色,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