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近前,韩镇依旧有些不甘心,开口问道:
“殿下,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万一他们回去搬救兵,怎么办?”
陈息摇摇头,將唐刀收回鞘中:
“他搬不了救兵,而且,我有说过要放他们走吗?”
韩镇一愣,忽然想起了什么:
“是泰格!”
陈息点头,欣慰地看了韩镇一眼:
“有泰格跟著,他们的队伍跑到哪里都没有用。”
韩镇又问道:
“殿下,泰格这样不会有事吧?”
“不会,他留的標记都是些石头树枝,只有我们的人能看懂。
你等下跟著標记走就行,不要追得太近。”
韩镇抱拳:“是!”
“一展”陈息又喊道。
陈一展快步走来。
“打扫战场。
所有物资收缴,等我统一分配。
所有参与造反的人,格杀勿论。
尸体补刀確认,拖到乱葬岗。”
陈一展抱拳:“是!”
文官这边,一直跑了三里地才停下来。
大漠的空气乾燥,他们撤退得太匆忙,他又是一届文官,身体本就孱弱。
这马儿顛簸,他的身子骨根本受不了。
这会被沙尘呛得直咳嗽,嗓子火辣辣的疼。
不过见陈息的人没能跟上来,他鬆了口气。
翻身下马,腰间解下水袋,灌了一口。
“大人,泰格不见了。”
亲兵低声匯报导。
文官將水袋收起:
“不见了就不见了,我们带出来的那几车粮食呢?”
亲兵回头看了看身后,除了士兵,哪还有粮车的踪跡。
“大人,粮车全部陷进河沟里了,撤退的时候,根本带不走。”
文官嘆了口气:“算了,你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