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明心头一片酸软,眼角逐渐变红,他张了张口,没能发出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哑声开口:“不会有下次。”
“好。”
餐厅灯光分外柔和,暖色吊灯光线投射下来,江临浓密的睫毛在灯光的照射下形成一片阴影,挡住了他情绪丰富的眼眸。
店里播放着某首经典老歌,曲调婉转,声音悠扬。
季向明在江临的逼问和回答里意识到了什么,他本就不平静的心彻底沸腾了起来,他是那么幸运,多么幸运。
“江临。”
“嗯。”
“《Tassel》我练会了。”季向明声音很轻:“什么时候再去我家啊。”
江临看着季向明,没吭声。
“我弹给你听呀,好不好?”
江临就笑了。
季向明被江临的笑意感染,忍不住也笑了。他没有紧逼,笑着转了话题:“下午那场戏你演的真好,好像真实发生的一样。”
当时你在想什么,是什么让你那么难过,那么不舍。
江临察觉到季向明话里的情绪,默了下,想了想说:“想到了故人,有点移情,没能很快出戏。”
故人是谁。
季向明压下脱口而出的话,任由酸意将自己淹没。下午看江临拍摄时的情绪再次涌了上来,比当时跟凶,更猛。
不要问了。
不要再往下问了。
结果是你不想听也不想承受的,每个人都有过去,只要他身边现在和以后是你,就行。
季向明:“这样。”
江临挑眉。
他以为季向明会追问,也做好了回答的准备。结果等了半响,对方都没有再问,转而说起旁的。
江临垂下眼睛,挡住了所有的情绪。
吃完饭两人往回走,江临突然说:“我明天中午跟顾辞他们吃个饭,下午回公寓。”
“上午公司有个重要会议,我一会儿就得走。”季向明商量:“明天晚上一起吃饭?”
江临看了他一眼,没回。继续往前走,慢慢说着自己接下来的安排:“后天上午去游戏公司,下午阳哥说带我去公司认认路。”
“嗯。”
“大后天周六,不上班。”江临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季向明的眼睛。
怕期待落空,季向明没敢问。
“所以……”暮色里江临头微微一偏,笑的狡黠:“钢琴几天不练,会生疏么?”
季向明喉结轻微滚动,哑声道:“不会。”又补充道:“我每天早晚多练练。”
“秋天了。”江临继续往前走,声音透着欢快。
季向明走在身后,看着江临的背影,瞬间福至心灵:“下午可以去湖边钓鱼。”
“季向明。”
“嗯?”
“咖啡很好喝。”
季向明的笑意再也止不住,他仰头看着天空无声地笑了很久,然后低头注视着前面不知何时转身看着自己的人,承诺着:“你喜欢的都可以有。”
江临:……这就是总裁的威力?
他突然不想让对方这么得意,故意提醒道:“季向明,你该回去了。”
季向明闻言看了下近在眼前的酒店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