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元璋的要求下,朱允熥要陪一陪赵寧儿。
二人暂时没有討论关於太孙纳妾的问题,反而说起了此次的天幕与后世人的言论。
“寧儿,你总是说我忘记本心,在朝堂的疯狂的索取权力,还未当上封建皇帝,就有了皇帝之实,对吧?”
赵寧儿没有接话,反而静静的看著他。
朱允熥嘆了口气。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很不適应,甚至说是噩梦缠身,那严打之事,最近仿佛成了我的梦魘,有时候我总是在想,我还配做他的学生吗?”
赵寧儿皱起了眉头,眼中带著惊愕。
她没想到朱允熥或是朱和能说出这样的话、
前世的朱和不是没有特权,反而使用特权的机会很多!
如果他愿意,他不会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不说別的,在朱和还未从军转业的时候,在军队中,光是他爷爷的名號足以让他有一个非常好的任职机会。
普通人想要留部队,朱和一开始他就拥有。
甚至他会成为他们省份最年轻的团职。
但他依旧选择退伍,转业。
所有人都不理解,父母,甚至是她,只有朱和的爷爷笑呵呵的支持他。
在她认识朱和的这么多年中,他有著太多太多特权机会。
他都一一拒绝,赵寧儿无数次的说他傻。
但就是这样的人,突然说他不配做老师的学生?这是让赵寧儿感到惊愕的。
朱允熥愣愣的看向天幕,眼中有著无尽的迷茫,甚至夹杂著一丝痛苦。
“人们说,没有人可以拒绝权力,拒绝权力的都不是人。”
“权力就像一柄宝剑,有人握住了剑柄,如鱼得水,可我为什么总感到自己我握住的是剑锋,鲜血淋漓。。。。。”
“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一丝权力的快感,他们怕我样子,没有让我得到一丝满足。”
说著说著,朱允熥的情绪渐渐激动起来、
“我没办法!我没办法!”
“有些事永远都要有人去做!在这个时代,难不成我要召集所有人,决定一件事都要举手表决?!”
“有一个人反对就不做?在想想?”
“若是让咱们那个时代的人知道了,定会有人是说,我已经被权力迷失自我,完全顺应了这个时代,已经不配做老师的学生。”
“这个时代有个这个时代的法则,我难道要遇到百姓跪我,我却说不要跪,你我是平等的?跟那些世家大族,士大夫们说,財富重新分配?”
“那些破坏不育株的人,难道不施刑?去屠那座城?不严打任由地痞流氓,恶霸,人贩子猖獗?百姓夜里不敢出门,受尽苦楚?”
“行为代表態度,我永远知道我是谁,也知道应该去做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