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讨论的热火朝天,谢清让不懂锻造,插不上嘴,便为她们端茶送水。
他瞧褚知珩认真的的模样,心中很是欢喜,他不允许有任何人打扰褚知珩。
但事情总不会如他预料的那般。
就像现在。
门口处小孩的哭闹,男子的责骂,成了呕哑嘲哳的乐曲,吵的他心烦。
“你们是谁?”
谢清让不悦。
小孩被他这副玉面阎罗的样子吓到了,立马噤声。
那男人目光不善,“你是谁,为什么路修家的门口?”
谢清让还没来得及开口,那男人又接连说,“你是修士!?你来干什么!?”
“和你没关系。你是谁?”
那男人拦着躁动的小孩,“我不与修士争高下!”
“路修,路修!”
他大喊着,褚知珩探出头来,见着的是个魔族和魔族小孩。
紧接着,路修开口说道,“怎么了?王大吉?”
被称呼为王大吉的男人嫌弃的看了褚知珩谢清让一眼,小声嘀咕着。
“路修,你是我们凤阳镇的名人,你快与王鼎说说,他非要去找他娘!他娘在战场上,我怎么劝都不听!”
那小孩一听像是得到什么信号般,呜哇嘡的一下子哭了出来。
“我要去东线,我要找我娘!”
那孩子有多大,褚知珩瞧着,最多不超过六岁。
身上穿的干干净净,想必他爹平日也没有亏待他,但整个人焉巴巴的,眼睛通红,好不可怜!
路修开口,“王鼎你现在去了东线,什么都做不了,那不是你去的地方。”
王鼎的声音格外稚嫩,“可是我想我娘了,我娘会给我做最好的红烧魔兔肉,她会温柔的问我,今天在学堂捣乱没,晚上还会哄着我睡觉。
路姐姐家的弟弟也去东线了,姐姐不想他吗?”
王大吉怒骂,“你个小崽子,你这什么态度,长辈是怎么对你的!”
路修顿了顿,拦住了暴怒的王大吉,“我也想,但很多事情不是想,就能去做的。
你要知道,他们去东线的目的是把异族拦在东线,他们最大的心愿就是我们平安。
更何况,虽说我们与亲人相隔千里,但我们始终他们在一起。”
路修见王鼎没有说话,接着解释,“你在学堂里,一定也做过简单的兵刃吧。”
王鼎点了点头,“我们老师专门安排了一个时辰,让我们去锻造兵刃,还说我们日后也会成了像你一样的人!”
路修点了点头,“这就对了,你做过的每一个刀柄,都会被运往东线,下与你母亲通信时,你们可以约定一个小暗号,附在刀柄上,如何?”
王鼎的声音一下子亮了起来,“好!这样娘就会拿到我亲手做的刀柄了!”
王大吉瞧孩子也不闹了,连忙将储物袋中做好的红烧兔腿拿了出来,“路修,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还训不了这个小崽子,还是你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