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知珩又说,“采菊,日后莫叫我小姐,叫我大魁吧。”
采菊一脸疑惑,“大。。。大魁?”
褚知珩一脸认真,“不错,此名字,陪我,威武魁壮,说的不就是我么,上战场,总得起个霸气能压的住异族的名字!
谢清让如何了?”
采菊似乎还未从大魁这个名字的冲击中反应过来,下意识回着,“公子他,一切安好,只是蛊毒,蛊毒他执意要自己。。。。。。。。。”
褚知珩追问,“什么意思?他想干什么?”
“他说,他要炼化了蛊毒。这样,他死了就不会连累你,你死了,他也要死。”
褚知珩呆愣在原处,“不是说好了,用药吗?”
“公子他执意如此,重华仙尊,束阳仙人实在是没劝过。”
褚知珩意欲踏进房门,被采菊拦下。
“大。。。大魁,公子已经开始炼化,我们若强行打扰,他容易走火入魔。”
指着屋内,褚知珩问,“那他什么时候才能好?”
“大概是两天后。”
褚知珩一股脑的从储物袋拿出许多灵芝,不用年份的被她分开放置。
她问采菊,“我将灵芝分为三类,第一档是二十年以下,第二档是二十年至五十年,第三档是五十年靠上的,其中蕴藏的灵力各不同。
待谢清让出关,我将用这些来弥补他破碎的经脉,你看如何?
可否有过度弥补的风险?”
采菊瞧着地上这三堆天财地宝,沉吟片刻,“我想只需二十年即可。也不需要整株,这灵芝是少见的七品灵芝,虽年份不足,但对元婴期的修补,足矣,若用其他,容易大补过死。”
时光转瞬即逝,褚知珩守在门口整整两日,终于,咯吱一声,门开了。
她立马抬头望去,仔仔细细将谢清让瞧了个遍。
脑袋,完整,没有一丝伤口。
胳膊,手指,双腿,嗯…
腰身亦是如此,只是这唇色显得略微苍白,明明身着青色衣物,却总有一丝病气。
褚知珩心想,不好,这不好!
随手拿出二十年往下的灵芝,取了一部分,塞进他的嘴里。
“你生病了,你是病人,应当用药。”
采菊的声音传来,“大…大魁,公子,凤阳镇到了!这儿里东线不远了,我们只需使用传送阵便可!”
褚知珩始终盯着谢清让的唇,“不对劲还是不对劲。”
谢清让歪了歪头,一脸疑惑。
沾了些许唇脂,褚知珩的手指轻轻描绘着他的唇形,“到了一个新地方,不能漏了怯,得用这个补补气色,从今以后,大魁罩着你,谢清让,你一定很开心吧。”
谢清让眯了眯眼,笑了,点了点头,“开心。”
谢清让从未如此幸福过,他要让知知给他擦一辈子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