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周六的夜晚,家里只有三个人——妈妈、李凌和我。
吃完饭之后我就借口打游戏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因为我实在不想看到他们两个人在客厅里亲昵的画面——李凌围着妈妈的围裙在厨房洗碗,他帮她吹头发时她微微眯起眼睛的表情,他们像真正的一对夫妻一样自然相处的每一帧画面。
我可以关上房门,戴上耳机,把游戏音量开到最大——但我唯独没有办法关掉脑子里那些从几天前就开始不断回放的画面和声音。
自从那天晚上我不小心看到他们在卧室里的那一幕之后,我的整个世界观就像是被一把锤子狠狠地砸了一下。
我在学校听不进课,在食堂吃不下饭,晚上一闭眼就看到妈妈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小腿架在李凌肩膀上的画面——它们像是烙进了我的视网膜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所以当我在那个周六的夜里听到客厅里传来不同于电视节目的、低沉而暧昧的声响时,我坐在书桌前握着鼠标的手指僵住了。
我的理智在拼命地告诉我不要管、不要听——但我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我摘下了耳机,站起来,轻得像猫一样走到房间门口,将门无声地拉开了一条缝隙。
客厅的灯已经调暗了,只剩下电视机屏幕的蓝光在闪烁。
沙发上,李凌正侧身压在妈妈身上,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
他的嘴唇正深深地吻着她——那不是普通的亲吻,而是一个带着强烈欲望的、近乎撕咬的深吻。
妈妈的头微微向后仰着,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两只手软软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没有推拒,也没有迎合。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我。
我像被钉在了走廊的地板上,站在那里,走不动,也退不回房间。我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那两个人身上。
李凌的嘴唇从妈妈的唇上滑落,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
他在她下颌线上留下一串湿吻,舌尖在她的皮肤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湿痕。
然后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脖颈上——不是轻柔的吻,而是张开了嘴唇的、吮吸式的含吻。
我清楚地看到他的嘴唇含住了妈妈颈侧那一小片细腻白皙的皮肤,用力吸了一下——那个动作会在皮肤下留下深紫色的吻痕,第二天需要用遮瑕膏才能盖住。
妈妈的脖颈是他最喜欢停留的地方,我能看到她在被他含住脖子时微微仰头,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像一只在求偶仪式中主动暴露最脆弱部位的动物。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从脖颈滑到锁骨。
妈妈今晚穿的是那条我见过好几次的深蓝色连衣裙,领口不高,刚好露出锁骨的位置。
李凌的舌尖沿着那两道纤细优美的锁骨凹槽缓缓舔过——从左肩到胸口,再从胸口到右肩,在皮肤上画出一道淫靡的路线。
他能看到她的锁骨在他舌尖的舔舐下泛起了微微的水光。
他的另一只手同时滑到了她的大腿上——那条连衣裙的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妈妈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在昏暗的电视光线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柔润的光泽。
她的腿上穿着极薄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出穿了袜子,只有膝盖和脚踝处微微的反光出卖了它们的存在。
李凌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先是膝盖,然后是膝盖上方那片因为常年穿裙子而格外白皙柔嫩的大腿内侧。
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在她大腿内侧来回划着圈——那种触感一定介于瘙痒和挑逗之间,因为妈妈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轻微地颤抖起来,大腿肌肉在他的触碰下一紧一松。
当他的手掌终于探入了裙摆的最深处时,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夹住了他的手腕——但那夹紧的力道很轻,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发出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几乎听不到的呻吟——那声呻吟和她在电视上看的那些电视剧里女主角害羞时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同,那是一个成熟女人在情欲被挑起时从喉咙深处漏出的、压抑不住的声音。
"别在这儿……"她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悄悄话,带着一丝我从未听到过的柔软和脆弱——她在李凌面前的声音和在诊室里对病人的声音判若两人,"儿子在里面……"
"他睡了。"李凌的声音同样低沉,他的手上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
我听到了一声清晰的布料摩擦声——那是他的手指在她裙底最深处活动的沙沙声。
然后是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清脆而尖锐——那是我裤子上的拉链?
还是她的?
但紧接着我就确定了——是李凌在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因为在电视机屏幕一闪而过的亮光中,我看到了他那根已经从拉链口中探出来的紫红色肉棒根部。
妈妈没有再说话。
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从最深处呼出来的叹息——那叹息里没有无奈,没有不情愿,只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得到释放的、从骨头缝里涌出来的解脱感。
那叹息像是在说:算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