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山宗。
看着面前的一切景色,冷若雨神色凝重,眉头之中尽是冷冽之色。
仔细看去,之前面前所及之处,整个定山宗的所见之时所,尽皆被一层血色所笼罩。
这种血色,并不同于那种云层的色彩,反而是给人一种压抑难名的气息,令人感觉到很不舒服。
似乎,这些血色,就如同那降下征兆的天地之力一般,预示着有惊天之事要发生。
然而,相比于那些征兆,这里的似乎要远远比那些更加的复杂,多变,令人所不知,不晓。
“这定山宗的秘密,不会少到哪里去”。
“我们得快些取到法则之石,离开这里”。
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木鸢显得很是果决。
而对于这样的事情,三人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
远处,一道道的身影,或坐或站,或靠在树边,或躺在偏僻之地,看起来很是悠闲。
不过,他们周身所溢散的气息,却代表着他们并不悠闲,反而是极其的专注。
绕行之下,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冷若雨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里的那种令人感觉到极不舒服的气息,也是越来越多,越来越甚。
那种种的变化,真的是让人有些奇怪,也有些烦躁。
这种突然而生的感觉,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情况。
不过,相比于此,身旁的三人却是并未收到影响,反而是极其的小心,极其的仔细。
对于这样的情况,在关注之后,却是让他心中忽然就是一惊,随后便使劲儿的晃了晃脑袋。
“怎么了?”,见到他如此样子,涟芋轻轻的问了一句。
闻言,冷若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行拉回自己思绪,说道:
“感觉有些压抑,也有些烦躁”。
听到这话,涟芋顿时就是秀眉一蹙,问道:
“除了这些,你还觉得有什么?”。
“其他的,倒是没什么了”。
闻言,涟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着周围的一切,轻声道:
“或许,与这里曾经存在过的宗门有关吧”。
听到这样的话语,冷若雨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向周围看去,注视起了那些血色的云霞。
四人的行进,随着距离那法则之石越来越近,也终于是逐渐慢了下来。
诡异的匕首划动之间,一层层的阵法被悉数剥离。
而也直到这个时候,涟芋与冷若雨已经可以同时确定,这阵法似乎是连环迷踪阵。
而布阵的手法,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由最外面的三层繁杂之阵为引,到后面的六层常阵为基石。
并且,越到这里面,阵法就越厉害。
但是,其布置所用的阵基就越少,直到最后完全脱离外面的那种繁杂,回归到了正常的阵法,那种所常见又极其难见的阵法特征。
只是可惜的是,他们没有机会去仔细的看上一看,瞧上一瞧。
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是现在没有办法去论证的。
看着面前那不大的高山,看着上面平静的一切,四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再也不压制自己的速度,于极致的隐匿之中,猛地划开了那层阵法涟漪。
不大的裂缝转瞬即逝,四人的身影在刹那间已然消失。
宫阙楼台沿山而立,呈现出螺旋分散状向着山顶汇聚。
一道道的人影,立于其上,似若那一个个的护卫一般,冷冷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