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说得好——
“昨天我的发言保过三张牌,分别为2号、6号和7号。”
1号摇头晃脑,说的话却让王长生眼皮子一跳。
4号嘴角又开始抽了起来。
1号肠子痒的跳舞忽然又瞪大了眼睛,一副恍然的模样。
“当然,如果9号是狼美人的话,那么我只能说,7号牛逼。”
“那么在场只剩下了三只小狼,2号、6号又是我认下的两张好人牌,即,剩下的3号、10号、11号,需要开两狼。”
10号天秤座此时甚至还没从11号乌鸦的一番发言中回过神来。
“而且4号和8号昨天晚上我是不可能去盾的,因为只要狼队敢朝预言家下手,那么整只狼队也就会被直接拉爆,他们就必须要和我去搏刀。”
“昨天我本来还在期待7号这张骑士牌能够帮助好人分辨出谁是预言家呢,结果却外置位戳死了一张9号牌。”
“也就是说,不论4号和8号谁是预言家,11号在我看来都像一只铁狼。”
1号肠子哥充满惊喜的语气,让4号嘴角一抽。
“因此既然7号玩家说9号是那张狼美人,那么我便先暂定9号为一张狼美牌。”
而他作为处在中间发言的狼人牌,所要做的工作便是将3号打成4号的狼同伴,而不在他们8号的团队之中。
“女巫走了之后,到了警下环节,4号的预言家面因为7号骑士提起来了一点,但依旧没办法和8号相比。”
他是在骗10号和2号的票,1号这狗贼的票能拉就拉,拉不了就拉倒。
“而现在的问题就是,到底4号是预言家,还是8号是预言家。”
“那样一来,最大的概率就是好人出局。”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冒险的行为,只是从结果来看,我的冒险操作,还是值得的。”
这憨批到底要站哪边?
还好他发过言了,不然要是让1号先发言,他说不定会忍不住的想要辱骂自己的这张金水牌。
“所以我昨天守人的选择,其实也就只有7号或者我自己而已。”
乌鸦眼帘微垂,眼底划过一道深邃的视线。
“而且我不是守卫,前置位也没有人起来拍2号,那么在我眼里,2号就应该是一张真守卫。”
11号乌鸦一口气将自己的3号同伴打成了4号的队友。
“所以如果11号不是狼人的话,那么5号有可能是已经走掉的狼人牌。”
“只要你们能够认下我是好人,我就可以简单的聊一下我的站边。”
“所以我也不可能因为场上的一些形式而那么冷酷无情的将8号完全打死为一张狼人,这不讲道理。”
“所以我可能会盘一下双边狼坑,等我听完8号的沉底位发言后,再考虑究竟站谁的边。”
“可如果9号只是一只小狼,那么7号的操作就有点太傻了,既没让好人分清楚真预言家,还没解决掉狼大哥,完完全全的失败者。”
“哪怕他后面找补了一句,也是没有用的,当他把这句话说出来,就已经暴露了他身为4号同伴的视角。”
“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又不是之前那名选手聊外面八个坏人还是四个好人的,这或许有可能会口误,可8号都让7号一张骑士牌先发言了,她验了1号,到底是查杀还是金水,3号如果身为8号的同伴,又怎么可能会忘记这件事情呢?”
“等他聊完这个,似乎想起来了这一点,才又找补了一句,说1号他可以先放下,转而去攻击已经死掉的5号。”
“或者说,你们知道,也认为3号聊爆,且单纯是因为他作为8号的同伴聊爆了,所以你们也都因此纷纷想要去站边4号,可这不就是3号故意将自己聊爆,从而试图达到的目的吗?”
4号玉让雄心壮志的想到。
“或许是4号认为8号是他的悍跳,要先解决手握警徽的悍跳狼,也或许4号本身是狼人,发自己狼队友查杀,迷惑好人视野,为的则是先出掉真预言家。”
1号聊了聊两边的狼坑,却突然又话锋一转。
怪不得1号这个肠子哥为什么在最开始发言的时候就要定死轮次。
“然而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10号我听发言也是偏好的一张牌,大概率不是狼人在倒钩8号,所以3号的这波精致小聊爆,为的不就是骗外置位的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