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狼人自爆,王长顺都可以直接对着猎人进行恐惧,然后狼人再把他杀死,白天猎人纵然倒牌,也开不出枪来。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今天只要轮次不上升到他7号的头上,这把就是必赢的局!
所以王长顺的表情很淡然,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姿态放松,默默地听完了2号如此高状态的发言。
状态高又能如何呢?
就算把11号小黑鸟真的给扛推出去了,又能如何呢?
他是报对了死亡信息的牌,谁敢在白天把他扛推出局?
而若留他一晚上,好人又拿什么赢呢?拿头吗?
王长顺随意的将视线落在了下一张即将要发言的小狼牌身上。
好人的必输之局,已然达成。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4号战魂这只真正的悍跳狼发言。
他微微一顿。
2号的起跳,着实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如果不是前置位有11号起来帮他分担了一下,他在这个位置还真不知道要该怎么去辩了。
因为在他的视角之中,3号这张出局的牌,有可能是他们的大哥梦魇。
当然,7号也有可能。
只是作为狼人,他自然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朝着好的方向去思考。
未虑胜,先虑败。
这是能够极大几率获胜的重要条件之一。
“唔,警下这么多张牌,我只吃到了一张票,还是被悍跳狼发到了查杀的猎人。”
4号战魂微微叹了口气,神情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
“首先,10号是我的金水,这是我昨天晚上进验过的结果,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没有办法再更改。”
“我怎么能够料到我的金水牌会在警上直接点我一张真预言家的卦相不好呢?”
“我如果是狼人,我大可以往外置位,甚至往警下丢金水,我何必把金水丢在10号的头上?”
“我只能是验过了10号,才只能给他发金水啊。”
“以及警下这么多票,全部投给9号,警下难道没有9号的狼同伴?我是不信的。”
“首先现在的格局是,你们站边我,2号、9号是两只,3号跟7号开一个。”
“警上这几张牌中,7号本身就在我的警徽流里,现在他起跳了女巫,你要说7号是我的狼同伴?也不太可能。”
“那你们说3号是我的狼同伴吗?也不现实吧。”
“3号跟我为双狼,我们在这里干什么?螺旋送人头?”
“在我这个位置,9号又没有起跳,我的眼里只有3号这一张跟我悍跳的牌,我怎么会知道3号是什么身份起来悍跳的呢?”
“他既然穿我衣服,在警上我发言的那个位置看,他就只能是狼人啊!”
“所以我不认为我的警上视角有任何的问题。”
“现在呢,6号在我这里就很难成为一张狼人了,因为警上的发言我没有听出6号有太多的狼面,所以6号在我这里是一张X偏上的牌。”
“而且我现在也没有警徽,自然也不可能继续留下什么警徽流,我晚上会随便去摸一张警下且想要站边9号的牌。”
“总归今天是猎人的轮次,谁能开出枪来,谁站边的那张牌,自然也就会成为真预言家。”
“甚至入夜之后,我都有可能活不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