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有些麻有些红,还沁着淡淡的体香,他意犹未尽,当着桑淼的面把手指放进了自己口中。
桑淼:“……”
正经人一旦不正经起来,真真让人心悸。
桑淼以为那已经是她认知的极限了,谁知还有更过分的。
他端着红酒走上前,问她要不要?
她当然不要,头扭到一边不回话,身体的触感却越发敏感了,让人无措。
贝齿紧紧咬住唇,胸口小鹿撞得飞快,悸动随着他指尖的温度在变快。
咚咚咚,是她的心跳声。
也是他折磨人的声音。
他的唇…好烫。
……
桑淼在冰凉的触感中醒来,入目的是季宴白的头,他似乎在忙碌着什么,半晌后他才反应过来。
他在给她抹药。
怪不得,那么凉。
她条件反射踢了他一脚,他没避,生生挨下,“来,给你踢。”
“继续。”
刚刚是无意识的,后面是有意识的,桑淼想起昨晚,想起刚刚,又羞又无措。
“季宴白,坏蛋。”
季宴白等她踢够了,捧起她脚,吻上她脚面,脚趾,脚踝。
桑淼战栗缩回,瞪了他一眼,提醒道:
“不许靠近我,越远越好。”
他无奈笑笑,“怕是不行。”
第39章上瘾
桑宝宝眼巴巴等着桑淼回来,可桑淼到家的第一时间,季宴白却拦住他没让他见。
桑宝宝仰头问:“爸爸为什么不让我见妈妈?”
“妈妈在休息,等她睡醒了我们再上去好不好?”季宴白说。
“妈妈怎么大白天还睡觉啊,她很累吗?”桑宝宝噘嘴问。
“嗯,很累。”季宴白说,“妈妈很辛苦要好好休息一下。”
“妈妈做了很多工作吗?”桑宝宝问。
工作没有,其他做了不少,季宴白想起了昨晚和飞机上,脸颊上难得溢出了淡淡的红。
他从未想过和她在一起是如此美好,她的娇喘,她的呻吟,哪怕是她的啼哭都叫他欲罢不能。
只能一次又一次深陷其中。
他也想过,初尝云雨,要克制,浅尝辄止便足矣,事实上,不是,尝过一次后便想尝第二次,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