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什么了?”不等温兮先发制人,傅行舟反问,打了个温兮措手不及。温兮也不想装了,直接挑明:“我看到你和一个女生在一起。”傅行舟挑眉,眼底染了笑:“还看见什么了?”温兮绷着个脸:“你们一起逛街。”傅行舟忍笑,伸手搂过她的腰,俯身在她耳边:吃醋了?“温兮炸了:”谁吃醋了,我是就事论事,看到什么说什么而已。“见她还嘴硬,傅行舟打算把她从乌龟壳里揪出来:”吃我的醋没什么好丢人的,说出来就是了,以后我不跟她走一起了。“温兮瞠目:”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没发现你还打算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傅行舟松开她,径自往小区里走,声音轻松:”嗯,如果你没发现的话,我不止跟她一个。“温兮头次感受到颅顶冒火的感觉,她拧了把傅行舟的侧腰:”你再说一遍。“傅行舟嘶地一声,双眸变得幽深,他不语,只是脸色莫名沉了点。温兮心里打悚,她不过掐了把他的腰,不至于痛到发脾气吧,他有这么虚吗。傅行舟没说话,两人一直沉默着上电梯,开门,关门。温兮刚要开灯,身后突然逼过来一道身影,将她困于墙壁间,开灯的手被抓住,强迫与她十指紧扣。温兮呼吸一窒,没等她反应,下巴被人从后往侧边拨,炙热的吻落了下来。”唔……“傅行舟来势汹汹,不到一分钟,温兮就招架不住,十指紧扣的手挣动着要她松开。傅行舟像没察觉,动作愈发肆无忌惮。啪!温兮挣动的手按到开关,灯开了,亮如白昼,温兮眼睫猛颤,睁眼,入目的是傅行舟深邃的眉骨。不知过了多久,傅行舟松开她,温兮胸口剧烈起伏,红唇微张,细细喘着气。她嗔怪得看了傅行舟一眼,推开他,傅行舟拇指拭了拭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男人的腰不能随便捏,知道了吗?”温兮恍然刚刚为什么看傅行舟的神情这么奇怪。傅行舟没有多在这逗留,揉了揉温兮的唇便走了。温兮看着天花板上亮如白昼的灯,心想,这灯倒不如不要开的好。刚缓过一阵,手机响了,微信电话,听这劲爆的铃声,她就知道是谁了。“喂,程大小姐你有什么大事要十一点多打给我。”温兮拖鞋,把自己扔沙发里,嘴唇还泛着疼,她从冰箱拿了冰块敷了敷。程雅的声音慵懒沙哑:“姐就是想关心关心你,怎么到了你这我就成了不怀好意的那个了。”温兮嘴唇敷着冰块,声音含糊:“那你快说,你有什么事。”程雅:“就是想你了。”温兮把无语写在脸上,不小心扯到嘴角,她疼得嘶了声。“没事洗洗睡吧。”温兮懒得跟她废话,等嘴唇没那么肿了,她洗漱睡觉。晚上躺在床上,温兮的手i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嘴唇,唇角不知什么时候扯了抹笑,反应过来她红了脸。困意袭来,眼皮开始打架,她渐渐睡了过去。她做了个噩梦,梦里她七岁的年龄,一个黑影在身后追她,她一直跑,一直跑,但那个黑影怎么也甩不掉。她被一根树杈绊倒,掌心被擦磨出血,膝盖,小腿上同样擦出不少伤痕。温兮痛得忍不住叫出声,眼泪顺着眼角落了下来。黑影渐渐逼近,朝她伸出手,如骷髅一样的手,往她脖子掐去,窒息感瞬间传来。“呃……”温兮双腿踢蹬,双手想扒拉开那双骷髅手,骷髅手像黏在她脖子般,怎么都无法拉开。双重窒息袭来,温兮猛翻白眼,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点地消逝,浑身卸力,她停止挣扎,抓在脖子上的手渐渐滑落。就在她要闭上眼时,她恍惚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那双巨钳一样地骷髅手渐渐松了力道,放开,温兮猛地喘了口气,倏地睁开眼,看见面前的黑影,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惊得缩到床的一角。傅行舟蹙眉。他处理好公司的事过来,想过来陪陪温兮,谁知一进来便看见已经魇着了的温兮。他拍拍她的脸,见她额头布满冷汗,依旧未醒,便那过一旁的水杯泼了她一脸。温兮从睡梦中醒来,看见他跟见了鬼一样。傅行舟手里卷了纸,替她擦去脸上的水珠。温兮闻到熟悉的木质香,心底莫名多了几分安心,他顺着拿道黑影,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声音是润润的,听起来夹杂了几分委屈和撒娇:“我刚做了噩梦,我害怕……”傅行舟的心底泛软,将她搂进怀里,轻柔地拍拍她的后背。好一会儿,温兮的情绪稳定下来,傅行舟没有问她梦到了什么,只是让她继续睡,替她把手掖进被子里。温兮还心有余悸,以为傅行舟要走,双手快速抽出来攀他的手臂,冰凉的小脸往他手臂贴去:“别走,我能不能陪我会儿。”温兮很少有这么粘人的时候,对于傅行舟来说很受用。他刮了刮温兮的脸,触到一边冰冷,用掌心给她暖了暖,声音放的很低:“我不走,睡吧。”温兮听着他的声音很安心,温兮没一会儿又睡了过去。手机震动,傅行舟的手被温兮的头枕在头下,他单手拿出手机,看了眼,傅华音发来的信息,他选择忽视,没理会。他将手机搁到一边,借着月光,目光淡淡地落在温兮脸上。她睡着时很不安宁,眉头轻轻蹙着,嘴里无意识的梦呓,傅行舟凑近了,想听清她在说什么。模模糊糊地,他只听到一个名字。“行舟……行舟……”傅行舟的心脏剧烈跳动,他忍不住凑得更近,想再听听她说什么。谁知下一句。“傅行舟,混蛋!”傅行舟:“……”第二天一大早,温兮醒来,伸了个懒腰,浑身舒畅,看到床边的傅行舟,大脑呆滞了两秒,反应过来昨晚发生了什么,脸一阵泛红。:()二嫁顶级大佬,渣父子悔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