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帮我倒一杯,我不方便。”茶水间里,温兮在同事面前摆了摆受伤的手,神情无奈。同事表示理解,给她倒了杯咖啡,温兮的手受伤,做很多事都不方便,就连最普通的签字,用左手签得艰难。过了下班时间,设计院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温兮注意到首席办公室还亮着灯,眼底多了几分思量。手肘撑在桌上,肘下压着几张设计图纸,这是她准备参赛的作品。温栀将它们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旋即收拾东西走了。温栀离开设计院几分钟,首席办公室的门开了,她拿着杯子出来倒水,注意到温栀的办公室门没关严。本不想理会,想到什么,她握着水杯的手一紧,推开门进去,余光瞬间被垃圾桶里的设计图纸吸住目光。她鬼使神差地拿起,敞开,看到上面设计的模型完成了三分之二,而且,图纸里的设计看上去让人一眼惊艳。这是她不论费多少时间都设计不出来的。眼见参赛的时间越来越近,白晶晶倏地将作品塞入自己手中。神色癫狂,这是老天都在帮她,觉得她就该坐在这个位置,温兮的手废了,参赛的作品完不成扔掉,不就是等着她捡吗。这不就明晃晃地告诉她,第一名就该是她的。温兮回到自己租的地方,一上楼,看到房东站在自己门前。“阿姨,你有什么事吗?”房东是个四十岁左右年龄的女人,面容和蔼,见谁都三分笑。她手里提着一袋水果,笑着往温兮手里塞:“小兮啊,这是阿姨自家种的一点橘子,你拿去吃,哎呀,你们这些小年轻工作就是辛苦,平时还是要多补充补充营养。”温兮笑着接过,请她进来坐,给她倒了杯水。房东啜了口水,寒暄了番,说明了来意:“小兮啊,这房子我不打算租了,你看快到月底了,下个月我们就不续租了。”消息来得突然,温兮感到惊讶:“阿姨,是有什么事吗?”房东显然不想多说,只对温兮说了几句抱歉,虽是笑着,但语气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让温兮在月底前搬走。温兮无奈,送走房东,考虑该搬到哪。她也想有一个自己的房子,但以她的工资,可能干个二十年勉强能在京市偏僻一角买到一个房子。温兮不想一直住在傅行舟安排的房子,那她就完全没了私人空间。思来想去,温兮问了几个同事,勉强算找到一个,她约着明天看房。翌日,温兮下班,原本越好看房的房东突然说有事,房子暂时不租了,她没多想,又另外联系了几家,都是一开始说的好好的,等要看房时时候,出于各种原因又拒绝了。温兮反应过来觉得不对劲,找到最后一个拒绝他的房东,她换了个联系方式联系,对方不知是她,答应了她的看房要求,并且说房子充足,要什么类型的都有。温兮与他约见面,那男人看见是她,掉头就走,温兮拦在他面前,单刀直入:“为什么不把房子租给我?”男人支支吾吾地,含糊找了个借口,温兮不信,拦着他,如果不说清楚不会放他走。男人无奈,只能和盘托出。“有人给了我一笔钱,让我不许你租我的房子,无论你出什么价。”温兮问:“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男人不敢耽搁,把联系方式给她,温兮放他走。温兮打去电话,那边很快接听:“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很熟悉的声音,温兮全身血液倒流,她颤声叫出那个名字:“周明。”手机那边顿时哑声,连呼吸声都小了,温兮更加确信这几天捣鬼的是他,谁指使他这么做的,答案就不言而喻了。“他为什么叫你这么做?”周明只是个打工的,背后的那人才是可恶。周明的大脑急速运转,搜罗借口,但温兮接连逼问而来,他第一次觉得说慌是件痛苦的事。他咽了咽口水:“温小姐,这件事不关先生的事,是我擅作主张,觉得你应该跟先生住在一起,可以增加彼此的感情。”“我看起来像个傻子吗。”温兮拆穿他:“你不说就算了,我亲自问他。”说罢,她挂断电话,那边周明想阻止,已来不及。傅行舟在会所应酬,温兮过去,会所经理认得她,带她进去。包厢门打开,温兮扫了一圈,包厢百平方米大,有三张圆桌,每桌五人,他们在打德扑,每一把都是百万打上。温兮找了圈,看到傅行舟,他姿势闲懒地坐在软椅上,靠着椅背,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牌,谈笑间打下一张。旁边有女人给他倒酒,他嘴角噙的笑意越深。温兮胸口有些闷,站在原地有些无措。“这位小姐,你找人?”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上前,跟温兮搭话。温兮今天只穿了件黄色短裙,外面罩一件铁灰色风衣,长发披散,巴掌大的小脸白腻柔美,一进来,瞬间吸引了他们的注意。面对美女,他们总是表现出绅士的一幕。“不,我来玩玩。”温兮临时改了主意,嫣然一笑。男人微怔,旋即轻笑,邀她入座。温兮之前玩过几把,但不熟,在旁边看了几把后,开始自己的第一把,她很聪明,知道怎么玩输的最少,但她毕竟缺少经验,还是输了。温兮不打算玩下去了,玩完这一把就走。打到中间,她就知道又要输了,心里叹了口气,她抽出一张牌要打出去,一只手将牌按了回去,抽了另一张甩出去。“打这张。”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兮旁边的位置突然空了出来,傅行舟坐下,看到面前的筹码,知道温兮没赢过。“放心玩,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温兮心脏咚地一声,脸颊微热,原本就要输掉的牌,被他打出花来,竟然赢了。“再来一局。”傅行舟替她做决定,接下来几局,温兮就没有输的。:()二嫁顶级大佬,渣父子悔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