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余能怎么办?”
他愈发激动起来。
他甚至挥舞着双手发出了怒吼:
“母皇在后宫养了面首,这件事我陈余就忍了,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与仇人的儿子搅合在一起啊!”
“这算什么事?”
“对本就含冤而亡的父皇公平么?”
“我陈余若想苟活,是不是要跪在他的面前叫他一声爹?!”
陈余的咆哮在风雪中回荡。
安自在抬起了头望向了这肆掠的风雪。
一时间他无法去直视陈余的双眼,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这件事究竟谁对谁错。
站在陈余的立场他这样做似乎无可厚非。
但站在陈小富的立场。。。。。。他似乎是无辜的。
这是上一辈的恩怨。
却在这一辈来体现。
好在陈小富这小子对陈余似乎并没有仇恨,陈小富给他的任务是。。。。。。将陈余捉回去,且先关在刑部的大牢里。
至少现在陈余还死不了,但以后嘛。。。。。。
就在安北庆想着这些有些出神的时候,
陈余似乎已失去了耐心,也或者已经绝望——
他当然以为陈小富派了安北庆来此是要杀他的。
因为陈小富若是落在他陈余的手里也一定是死路一条。
安自在听了他的这番倾诉似乎并没有动心。
那么他就得想办法自救!
他不能死。
即便是死,也不能死在陈小富的面前!
这是他陈余最后的尊严!
他突然爆起!
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已握住了一把尺许长的匕首!
他一匕首向安北庆刺了过去!
安北庆已是大宗师的境界,他怎么可能被这陈余刺中?
他伸出了一只手。
一巴掌向陈余握着匕首的手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