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吓了一跳:“秦老师,去哪儿?”
“福记!”秦霜的声音发颤,指尖死死攥着手机。
她屏幕上的照片被放大,能清晰地看到绿豆糕包装纸上的褶皱,和她小时候攥在手里的样子一模一样。
福记糕点铺的木门上挂着「售罄」的牌子,秦霜推开门时,风铃叮当作响。
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在收拾柜台,看到她愣了一下:“姑娘,今天的卖完了。”
“我不买糕点……”秦霜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想问,今天有没有一个很好看的像小狐狸一样姑娘来买过绿豆糕?大概这么高,笑起来很会算计。”
秦霜的询问过于笼统,常人是答不出来的。
但她实在是太着急了,甚至还存着一丝侥幸。
如果是姜晚,哪怕是远远看上一眼就好。
就当做是帮江孜阿姨关心一下她唯一的孩子好了。
秦霜其实是没报多大希望的。
但老太太闻言,想了想,突然拍了下手:“你说的是小姜吧?那丫头每周三都来,买两块绿豆糕,说是去看她妈,她和她妈妈都喜欢吃。”
这一刻,秦霜的心脏骤然缩紧,连忙追问道:“那她……什么时候走的?”
“刚走没多久……”老太太指了指窗外,“往那边去了,说要去赶车。你要是去追,肯定能追上,这里的公交有些慢。”
闻言,秦霜几乎是跑着冲出去的。
她脚下的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不多时,街角的公交站台前,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弯腰系鞋带。
齐肩的碎发被风吹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女孩子额角的疤痕在路灯下若隐若现。
是姜晚。
秦霜的脚步猛地顿住,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姜晚系好鞋带,直起身时,恰好对上她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姜晚的眼里难得闪过一丝慌乱,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手悄悄攥紧了背包带。
背包里面装着她仅剩的几件换洗衣物,和一张去边境小城的火车票。
她本来想一切都安好马上就走,却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秦霜。
“晚……”秦霜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我路过,回来拿些东西。”姜晚低下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不敢去看秦霜通红的眼睛,“马上就走了。”
姜晚的声音没了往日的活力,哪怕之前都是演的,而她现在连演都不演了。
秦霜看着她清瘦的肩膀,看着她手腕上那道狰狞的疤痕。
她突然想起姜晚以前总会亲力亲为做许多事情,还会在拍摄花艺作品时把她自己的手也拍进去。
评论区里,很多人都说姜晚的手也是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