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之洲微微哑着嗓子笑,“不行?不行你还勾我。”
“点、点到为止就可以了!”魏舒白一张脸被粉底涂成了黝黑的糙汉风,但一双眼睛干干净净,像山涧白雪。
“好吧。”赵之洲叹了口气,站起来,坐到旁边的座椅上。
魏舒白正准备说话,窗子被敲了三下,他吓得一抖。
“魏老师,导演叫了!”是小助理在外面。
赵之洲有些别扭地道:“你去吧,我在你车上坐一会再走。”
他低头看了看□□。
魏舒白拉开门准备下车,赵之洲提醒他:“戒指!”
差点忘了!
魏舒白笑了一下,将戒指从手上摘下来,递给赵之洲:“盒子给我留下,然后放我包里吧。”
一闪而过的间隙里,程远扬锐利的目光锁住了车上的赵之洲。对方一脸餍足,目光迷恋地看着魏舒白。
“你对象吗?”
同样一身迷彩服的男人看着魏舒白走过来,一个字一个字问,眼睛盯着魏舒白的脸,像是要挖出点什么。
魏舒白满心惊悚,怀疑他是不是刚才看到了什么。
“哈哈!程老师真会开玩笑,那是赵之洲,不是什么女孩子啦!”
小助理替他回答了,不着痕迹地扫了魏舒白一眼。
程远扬见魏舒白没什么反应,语气放柔了:“《执棋》另一个主演是吧,你俩关系真好啊。”
说多错多,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魏舒白笑着拍了一下程远扬的肩膀,迈开脚步去找导演了。
程远扬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轻笑了一下。
这个春天,赵之洲在北京除了跳舞之外,开始接触电影剧本。
他想过了,其实在娱乐圈,魏舒白和他算是竞争对手,分的资源都来自同一个池子。
魏舒白有能力,赵之洲也愿意成全他,不打算在电视圈抢他风头。但魏舒白早晚会转到电影圈来,毕竟电影圈的地位要更权威一些。赵之洲想先来试试水,也方便后期给他介绍资源。
魏舒白不知道他这番拳拳之心,只听对方也要进组了,在电话这端悄悄松了口气。
地下恋实在累人,赵之洲忙起来,对他来说是好事。
3月26号,魏舒白的一张路透图上了热搜。
赵之洲远在宁夏拍戏,刷到那条微博立刻请了假,飞到南京。
铂悦酒店里,赵之洲将手机扔到床上,质问:“你俩什么情况!”
手机上,一张图片被放大了。
那是一个粉丝隔了好几百米拍的,其实很糊,糊到脸都看不清。只能辨认出是两个男人,身上穿着绿色迷彩服。
但是,拍的人知道是谁,被拍的人也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赵之洲更知道。
魏舒白不用看也知道,那是程远扬箍住他的腰,将人高高举了起来。
他叹了一口长气,自己怎么会被拍到这种照片!
魏舒白辩解道:“那是在片场玩游戏,我输了!要是我赢了,就轮到我抱他了,又不是我想让他抱!”
赵之洲简直想笑:“这是谁抱谁的问题吗?”
若今天热搜上是魏舒白抱着程远扬,事情难道不是一样恶劣吗?他赵之洲一样会赶过来啊。
魏舒白头疼不已:“那么多人都在片场看着呢,我俩能发生什么?我们俩什么都不会发生的!拍戏,工作而已,这种行为在男性之间也很正常啊!”
“什么都不会发生?工作?正常?”赵之洲重复他说的话,面上流露出脆弱和浓烈的不安,“可是……可是我们就是这么在一起的啊……”
从自己身上解释,是说不通了。
魏舒白只能曲线救国:“但是程远扬他是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