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金茂府车库。
赵之洲踩下刹车,轮胎抱死,发出极其刺耳的摩擦声。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袖间劳力士鬼王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他哼着慵懒的小调,食指随着节奏轻敲,脸上挂了一个没有温度的笑,时不时瞥向副驾驶位上的手机。
还没有动静。
那首曲子快哼完了,而离他看到那些微博,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赵之洲耐心彻底耗尽,捞起手机。
还未解锁,铃声响起。
魏舒白的大名赫然显示在屏幕上。
赵之洲等了一会才接通。
他将车窗关紧,懒洋洋地按了免提。
魏舒白:“喂?”
赵之洲顿了足足五秒,才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远在上海的魏舒白莫名紧张起来:“……你看到了?”
赵之洲明知故问:“看到什么?”
声线平平,听不出喜怒。
关于《限定心动》临时加的吻戏,魏舒白没打算瞒他。
剧组有人带了备用机偷拍,还发到了网上,整个制作团队都始料未及。
结果还没等他主动坦白,赵之洲自己从网上看到了。
完蛋了,事态升级了呀。
魏舒白苦哈哈地笑着,也不试探了,简明扼要地吻戏一事交代了。
他强调:“本来想晚上给你说的”,“真的不是我要加的”,“谁能想到有人偷拍”。
电话那头,赵之洲一直没吭声。
魏舒白只得道:“我错了,你别生我气。”
“哦?你错哪儿了?”赵之洲的态度听起来竟有点事不关己。
魏舒白诚恳道:“我哪儿都错了。”
赵之洲不买账:“哪儿都错了,证明哪儿都没错。你这话就是这个意思。”
闻言,魏舒白踱步在外滩的酒店里,食指咬在牙间冥思苦想。
“嗯……我错在,没有拒绝导演的加戏。但我没有办法呀,季樱子的咖位比我大,粥粥,她都答应了,我拒绝,那不是打她脸吗?传出去好像我嫌弃她一样,她多丢人?她丢人了,以后我日子能好过吗?”
“不对。”
“呃……我错在,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这个我真的再次向你道歉,东西晚上爆出来,团队立刻停止拍摄,逐一检查每个工作人员。小助理刚才被检查完,我才拿到手机。”
“不对。”
赵之洲冷笑。
撒谎成性,巧言令色!
听筒里魏舒白还要继续说,赵之洲愤怒地按了挂断。他点开微信里方源的头像,选中几条聊天记录,合并转发给了魏舒白。
魏舒白又打过来了,赵之洲按了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