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给我做饭?
赵之洲很想问,但他不敢问。
“精碳平时少吃,但你都一天没吃饭了,今天吃一碗米饭没事。”魏舒白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偶尔和他说上几句话。
赵之洲托着下巴回应他,觉得有点新奇。
以前方源都是做好了叫他直接来吃,今天赵之洲却有耐心看人做饭了。
闻着大火爆炒出来的菜香,赵之洲吞了吞口水,还真饿了。
很快,魏舒白将三道菜摆在他面前。彩椒牛柳,清炒西蓝花和一盅布丁似的鸡蛋羹。
赵之洲看着解围裙的魏舒白,问:“你不吃吗?”
魏舒白双手撑在岛台上,微微前倾,盯着他的眼睛问:“你想和我一起吃吗?”
一点红色悄悄爬上赵之洲的耳尖。
他轻咳一声移开视线,抿出一个笑,道:“一起吃吧。”
两人面对面坐着,往嘴里塞着同样的食物,却各怀鬼胎。
魏舒白让小助理把东西带回去,自己出了机场,没吃晚饭就来找赵之洲了,此时也很有胃口。
魏舒白问他:“怎么样?好吃吗?”
赵之洲回答:“好吃。”
魏舒白又问:“是我做的好吃还是方源做的好吃?”
听在赵之洲的耳朵里,像是在问: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答案是唯一的。
他答:“你做的好吃。”
魏舒白懒懒地瞅他一眼,点评道:“算你还有点情商。”
上人家家里做了一顿饭,已是仁至义尽。魏舒白可不想洗碗,见赵之洲放筷子便要走。
赵之洲在玄关看着他换鞋时,心跳如擂鼓,终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那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
魏舒白扭头去看他。
赵之洲像只舍不得主人出门的卷毛小狗,连眼睛都是湿漉漉的。
魏舒白心底浮起四个字:弃猫效应。
魏舒白叹了口气。他真不是故意的,如今也只能尽力弥补了。
他起身,拥抱住了赵之洲。
爱情第一课,行动永远比语言更有力量。
魏舒白的下巴搁在他肩上,黑色的头发擦过他的侧脸,双臂环住他的腰身。
那股独特的香味不要命地往鼻子里钻。
赵之洲觉得自己的身体……怪异又陌生,硬得什么都做不了,又软得像是再也支撑不住。
他被这个拥抱定在了原地,任由魏舒白抱了他五秒,十秒……
什么意思?
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