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纹身店回来的那天晚上,杨万红一夜没睡。
她躺在出租屋那张吱嘎作响的铁架床上,宋鹏已经睡着了,一只手还搭在她乳房上,指间夹着她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
她不敢翻身,怕吵醒他,就那么直挺挺地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脑子里反复浮现纹身店墙上贴着的那张A4纸——那根从锁骨到阴阜的巨大肉色鸡巴纹身图。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耻骨上那个黑色项圈纹身。
纹身部位的皮肤还在隐隐发烫,边缘微微泛红。
这个图案已经够让她心惊胆战了——以后每次洗澡、每次换衣服、每次上厕所,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身上刻着属于宋鹏的标记。
但那根大鸡巴纹身,如果真的纹上了,她的整个躯干前面都会被覆盖,从脖子到膝盖,再也穿不了裙子,再也穿不了泳衣,再也。。。
她浑身打了个冷颤。
一个月。只有一个月。
第二天一早,杨万红就开始行动了。
周一上班,她特意在于泓桌上放了杯奶茶,装作闲聊地问她最近有没有空一起吃饭。
“学校对面新开了家火锅店,特好吃,费老师也说想去,咱仨一块儿呗。”于泓同意了,但费静推脱说最近在备一节公开课,没时间。
第一次尝试失败。
周三,杨万红又在办公室提起想请客吃饭。
这次她的理由是“我外甥宋鹏得了个工作offer庆祝一下”。
费静愣了一下,笑着说:“那挺好的,但既然是家宴我们去不合适。”杨万红连忙说都是朋友也不见外,费静还是婉拒了。
第二次尝试又失败。
杨万红开始着急了。
她能感觉到费静对她有了戒心——自从那次逛街之后,费静看她和宋鹏的眼神多了一层审视。
费静这人本来就精,什么东西一旦让她起了疑心,她就会下意识保持距离。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
第一周过去了,杨万红没有任何进展。
第二周,她试着让宋鹏来学校接她下班,偶遇于泓和费静,但费静只是冷淡地打了个招呼就走开了。
于泓倒是多聊了两句,还夸宋鹏长得精神,但也就到此为止。
每天晚上回到出租屋,宋鹏都会问她同样的问题:“进度怎么样?”
杨万红只能摇头,然后被宋鹏按在床上或者地上,用各种方式惩罚——有时候是饿她一整天只准喝尿,有时候是让她跪在墙角含着假阳具一整夜,有时候是把她脱光了扔在阳台上晾着让对面楼的民工看。
但这些惩罚跟那根鸡巴纹身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第三周,杨万红的焦虑已经写在脸上了。
她每天上班时都在想办法,下班后又要想方设法接近费静和于泓。
她甚至偷偷翻过于泓的课表,记住她什么时间有空档;她也试探过费静的周末安排,问了几次都得到了“最近很忙”的答复。
第二十五天,距离最后期限还有五天,杨万红已经在崩溃的边缘。那天晚上她跪在宋鹏面前给他舔脚的时候,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他的脚踝。
“主人。。。费静真的不好搞。。。她上次逛街以后就防着我。。。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求你了。。。”
宋鹏的脚趾插进她嘴里,在她舌头上搅了搅:“你上次答应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可是。。。”
“还剩五天。五天之后,要么你把人带来,要么老周那把纹身机等着你。”他把脚从杨万红嘴里抽出来,“而且这次我会让他不打麻药,从锁骨纹到耻骨,从背后纹到屁股。你以后就连去公共澡堂都不敢了。”
杨万红浑身发抖,额头贴着地面,声音闷在水泥地上:“我。。。我一定做到。。。主人再给我五天。。。”
第二天,也就是倒数第四天,杨万红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打费静的主意,转而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于泓身上。
于泓这姑娘虽然也正经,但性格比费静软得多,耳根子也软,容易心软,更容易被说服。
而且杨万红注意到一个细节——上次在咖啡厅里,于泓说“那女人好像真的很享受”的时候,眼神里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和好奇。